它們空洞無神的雙眼死死鎖定變種大型喪屍音響,那眼神中雖無生機,卻透著一股莫名的緊張。
它們的身體微微前傾,四肢微微彎曲,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變故。
然而,隨著那低頻聲波如無形的漣漪般以變種大型喪屍音響為中心逐漸擴散開來,
10個大型喪屍音響的身體瞬間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它們的身軀不受控制地搖晃,喉嚨裡發出一陣沉悶的嘶吼,彷彿在與這股無形的力量進行著最後的掙扎。
緊接著,它們猛地向前一傾,口中齊刷刷地噴射出一大口散發著令人窒息腐臭氣息的汙血。
那汙血如同一股暗紅色的洪流,帶著令人作嘔的腥味,“噗噗”地濺落在地面上,
在洞穴那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形成一灘灘觸目驚心的汙漬,彷彿是生命在消逝前留下的絕望印記。
它們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如同一堆破敗的玩偶,無力地癱軟下去。
四肢在地上微微抽搐著,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微弱的“沙沙”聲,彷彿是在向這個世界發出最後的哀鳴。
與此同時,黑頭監控·烏鴉老登放置在洞穴一角桌子上的那些盛放著藥水的玻璃製品,
在這低頻聲波的無形衝擊下,彷彿遭遇了一場來自異世界的風暴。
玻璃表面先是出現了一道道極其細密的裂紋,如同蜘蛛網般迅速蔓延開來。
這些裂紋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是惡魔在玻璃上留下的詛咒。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密集而清脆的“噼裡啪啦”聲,這些玻璃製品如同遭遇了連鎖反應,一個個接連碎裂開來。
破碎的玻璃碴四處飛濺,發出尖銳的“嗖”聲,如同暗器一般。
藥水從破碎的容器中洶湧而出,在桌面上肆意流淌,混合在一起,散發出各種奇異而刺鼻的氣味,那味道猶如多種腐敗物質混合發酵,令人幾近昏厥。
“艹!我的研究成果!”黑頭監控·烏鴉老登在內心深處發出了崩潰的咆哮。
那些耗費了他無數個日夜、傾注了他全部心血的珍貴藥劑,就這樣在他眼前毀於一旦,這對他而言,無疑是沉重的打擊。
他的螢幕瞬間瞪大,隱藏在面具後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與痛心交織的火焰。
他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衝上前去,挽回這一切,但多年來的冷酷與自制讓他強行剋制住了衝動。
表面上,他僅僅只是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那顫抖如此輕微,若不仔細觀察幾乎難以察覺。
然而,黑袍下他緊握的雙拳已然暴起青筋,那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彰顯著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他強忍著如火山噴發般的怒火,努力維持著自己一貫的冷酷與威嚴形象,可緊咬的牙關還是洩露了他此刻的憤怒。
喪屍鐵片音響,由於身上覆蓋著厚實的鐵片,在這場低頻聲波的衝擊下,僥倖逃過一劫。
那低頻聲波撞擊在鐵片上,發出一陣沉悶的“嗡嗡”聲,彷彿是鐵片在與聲波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較量。
它只是晃了晃那由音響改裝而成的腦袋,發出一陣略帶困惑的“嗡嗡”聲,彷彿在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表示不滿與疑惑。
它那原本空洞的眼神中,此刻竟閃過一絲慶幸,身體微微挪動,似乎想要離這場混亂更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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