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滴,你必須給我一個泰坦!”黑頭監控·烏鴉老登的吼聲,猶如一道炸雷,
在腦電波的無形通道中猛然炸響,聲浪帶著他近乎癲狂的憤怒,彷彿要將整個腦電波連線都震得支離破碎。
那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彷彿這是他在絕境中發出的最後通牒。
話音剛落,他甚至沒給對方回應的機會,便如同一頭髮怒的野獸,
猛地切斷了這場腦電波談話,恰似任性地扯斷了維繫雙方交流的脆弱絲線。
人類·烏鴉老登只覺腦海中剎那間響起一陣尖銳刺耳的“嘟嘟”聲,
這單調而急促的聲音,好似一把利刃,直直地刺進他的耳膜,又彷彿是在無情地嘲笑他此刻的無奈。
他那被黑袍和鳥嘴面具緊緊包裹的身軀,微微一僵,隨後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不難想象,面具下的臉色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沉如墨。
“Really... iatient...” (真是……急躁……)
他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語氣中滿是厭煩與無奈的複雜情緒。
畢竟,黑頭監控·烏鴉老登和他本就是同一人不同形態的展現,可這動輒失控的急躁脾氣,還是讓他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惱火。
然而,局勢緊迫,容不得他沉浸在這惱人的情緒中。
深吸一口氣,試圖壓抑內心的煩躁,人類·烏鴉老登緩緩抬起雙手,
修長的手指先是輕輕搭在黑袍的褶皺處,隨後順著布料的紋理,
細緻地將黑袍撫平,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與沉穩,彷彿這樣就能讓自己混亂的思緒也隨之平靜下來。
緊接著,他微微仰頭,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專注,宛如兩束冰冷的幽光,穿透眼前的一切。
隨著他目光的鎖定,周圍那些散發著令人作嘔腐臭味的血肉,彷彿被一股神秘而邪惡的力量喚醒,開始如沸騰的液體般緩緩蠕動起來。
那蠕動的血肉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彷彿無數蟲子在相互擠壓、攀爬。
他的雙手在空中快速舞動,猶如鬼魅般變幻著各種手勢,時而握拳,時而伸展,時而彎曲。
每一個手勢都彷彿蘊含著神秘的魔力,指揮著那些血肉的行動。
那些血肉在他的操控下,像是聽話的奴僕,乖乖地聚集在一起,逐漸勾勒出泰坦那龐大而猙獰的身軀輪廓。
空氣中,腐臭的味道愈發濃烈,混合著一股神秘力量散發的刺鼻氣息,彷彿一層厚重的陰霾,沉甸甸地壓在周圍的空間裡。
這股味道鑽進人的鼻腔,讓人忍不住一陣陣地反胃,彷彿有無數只小蟲子在腸胃裡翻攪。
而那正在成型的血肉泰坦,在昏暗的光線中,隱隱透出一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彷彿一個即將甦醒的惡魔,正等待著被賦予生命,去肆虐這個世界。
……
在烏鴉老登那宛如地獄入口的洞穴中,陰暗潮溼的氣息如濃稠的瘴霧,緊緊盤踞在每一寸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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