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哦,我是兩位博士的實驗成果,只有我一個……”特侖斯勒微微傾身,湊近監控博士,目光柔和且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他的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繼續說道,
“不過具體是什麼情況我已經不記得了,博士他們讓我忘記了。
哦!對啦,我叫特侖斯勒,你也可以叫我小特( ^ω^ )”
說著,他緩緩抬起手,動作輕柔得如同春日裡最溫和的微風,指尖微微顫抖,帶著一絲小心翼翼,輕輕落在監控博士的頭上。
他的手掌順著監控博士頭部的輪廓,溫柔地摩挲著,
彷彿在傳遞著一種無聲的慰藉,試圖將自己內心的溫暖,一點點注入對方的心底,驅散那殘留的失落陰霾。
“我是來幫助你們的….”特侖斯勒的聲音不大,卻堅定有力,如同黑暗中的一盞明燈,在這瀰漫著刺鼻氣味的封閉空間裡,
清晰地傳進監控博士的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幫助?”監控博士微微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疑惑之色,那原本黯淡的眼神里,此刻因這突如其來的詞彙,閃過一絲驚訝與好奇。
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手指在金屬材質的頭上劃過,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這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彷彿也在為他心中的困惑打著節拍。
他呆呆地指了指自己,嘴巴微張,語氣中滿是不解地問道:“幫助我實驗的嗎?”
此時,他的腦海中如幻燈片般,快速閃過自己在實驗室裡的狼狽場景——儀器爆炸時的火光沖天,
刺鼻的煙霧瀰漫,自己手忙腳亂地試圖挽救實驗,卻一次次以失敗告終。
“在研究上我確實犯了很多的難……實驗室都炸了好幾次了……”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委屈與無奈,彷彿那些失敗的實驗場景又重新浮現在眼前。
每一次的爆炸,不僅“摧毀”了實驗器材,也重重地“打擊”著他的信心。
“還因為這件事情被大電視說了……(′ . .? . `)”他微微低下頭,肩膀也隨之微微垮下,像是一個被老師批評的孩子,臉上滿是沮喪的神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害怕與失落,盯著地面,不敢看向特侖斯勒,似乎在逃避著什麼。
昏黃的燈光在牆壁上無力地搖曳著,彷彿隨時都會熄滅,將兩人的身影在地面上拉得歪歪斜斜,像是兩個孤獨的舞者,在這壓抑的氛圍中演繹著無奈與困惑。
刺鼻的氣味愈發濃烈,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他們的咽喉,試圖將這小小的空間填滿絕望的氣息。
特侖斯勒看著監控博士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陣深深的憐惜。
他暗暗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下定決心,一定要儘自己所能,幫助監控博士解決困難,讓他重新找回那份充滿希望與熱情的自己。
而監控博士則滿心疑惑地看著特侖斯勒,心中既期待又擔憂,不知道眼前這個自稱來幫助自己的人,
究竟能為自己帶來怎樣的改變,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微弱的曙光,卻又害怕這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幻影。
“你已經非常努力了,實驗什麼的我不太瞭解,不過我可以幫你收集材料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