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侖斯勒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置身於一座熊熊燃燒的煉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骼都被痛苦的烈焰無情炙烤。
那種難受的感覺如洶湧的海嘯,排山倒海般一波波襲來,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
他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肌肉如觸電般瘋狂痙攣,每一次抖動都彷彿要將他的靈魂從軀體中生生扯出。
他曾親眼目睹隊裡另一名成員被病毒感染後的恐怖慘狀,那時的他,僅僅是個旁觀者,心中雖有震撼,卻遠不能體會其中的煎熬。
而如今,當同樣的厄運降臨到自己身上,他才真正領略到這痛苦的萬分之一,那是一種深入骨髓、蝕骨噬心的折磨。
此刻,他的一隻手像是被一隻無形且力大無窮的惡魔緊緊攥住,
無論他如何用力,都如同蚍蜉撼樹,絲毫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如被釘住般動彈不得。
當特侖斯勒拼盡全力,試圖抬起另一隻手進行最後的掙扎時,更加驚悚的變故發生了。
他的尾巴竟如同一頭被喚醒的邪惡怪獸,開始了詭異而恐怖的變異。
原本正常的尾巴瞬間膨脹扭曲,皮膚迅速變得粗糙乾裂,泛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青黑色。
緊接著,它如一條失控的巨大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著一股狠勁纏上了他那僅存活動能力的手。
尾巴一圈又一圈地緊緊纏繞,力量大得驚人,特侖斯勒只感覺手臂上的壓力如泰山壓頂般越來越大,
彷彿骨頭都在“咔咔”作響,隨時都會被勒得粉碎,一種絕望的劇痛從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讓他幾乎昏厥。
人類 - 烏鴉老燈就那樣靜靜地站在不遠處,宛如一尊冷漠的石像。
他的眼神冰冷而空洞,不帶一絲溫度,直直地看著特侖斯勒,目睹著他一步步滑向變異成喪屍的黑暗深淵。
那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沒有一絲猶豫,彷彿眼前的特侖斯勒只是一件註定要被丟棄的無用之物,在他眼中,特侖斯勒的掙扎不過是徒勞的垂死掙扎罷了。
而在另一邊,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正如火如荼地展開。
“給我清醒一點!”泰坦監控憤怒地咆哮著,那聲音猶如火山爆發,帶著無盡的怒火與力量,如同一枚枚炮彈在空氣中炸裂開來。
他高高舉起粗壯的手臂,拳頭緊握,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凝聚了全身的力量。
緊接著,他以雷霆萬鈞之勢,重重地朝著喪屍泰坦音響的頭上砸去。
“轟!”的一聲巨響,拳頭與頭顱碰撞的瞬間,彷彿時間都為之一滯,空氣被震得發出尖銳的“嘶鳴”,如同被撕裂一般。
喪屍泰坦音響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晃,原本還算平穩的腳步瞬間變得踉蹌,腦袋如遭雷擊般嗡嗡作響,眼前金星直冒。
就在它身形不穩的千鈞一髮之際,泰坦監控如同一頭敏捷的獵豹,
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的光芒,迅速伸出如鋼鐵般堅實的雙臂,如鉗子一般緊緊抱住它的腰。
隨後,他藉助自身強大的力量與慣性,猛地一甩,整個人如同旋轉的陀螺,帶著喪屍泰坦音響重重地一個倒摔。
“砰!”的一聲,地面彷彿都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衝擊力,發出痛苦的“呻吟”,
裂開一道道細小的縫隙,塵土如蘑菇雲般沖天而起,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然而,戰鬥的火焰並未就此熄滅,反而愈燃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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