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覺我的腦袋好像被打碎了……(′ . .? . `)”
大電視抱著自己的腦袋,原本明亮的螢幕此刻閃爍不定,猶如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它的聲音帶著痛苦與無奈,那閃爍的螢幕彷彿是它痛苦的表情,每一次閃爍都像是在訴說著所遭受的重創。
特侖斯勒見他們已經醒了過來,便下意識地轉身準備離開。
不知為何,一種莫名的難受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的手不自覺地捂在胸口,彷彿那裡有一個無形的黑洞,正在吞噬著他的情緒。
這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心底深處被注入了一股悲傷的洪流,卻又找不到源頭,令他感到無比困惑與痛苦。
他暗自揣測,可能是自己的情感模組出了嚴重的問題,才會出現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波動。
“小特?”監控博士看著打算離開的特侖斯勒,嘴唇微微顫抖著,輕聲叫了一聲。
那聲音中帶著關切、焦急與熟悉,彷彿他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難以割捨的情誼。
特侖斯勒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滿臉疑惑地轉過頭來,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詫異,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看似熟悉卻又毫無記憶的人,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沒受傷吧?我好像進到你的求救聲了……雖然說我好像忘記到底發生了什麼了……”監控博士一邊說著,一邊撓了撓頭,動作顯得有些慌亂與自責。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愧疚,似乎對自己失去那段關鍵記憶而無法給特侖斯勒一個清晰的解釋感到懊惱。
“……你….是誰?”特侖斯勒看著監控博士,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充滿了防備與迷茫。
雖然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覺,但他的腦海中卻沒有任何關於對方的清晰記憶,
彷彿對方是一個突然闖入他世界的陌生人。(還沒有將對方聯想到那些模糊的記憶)
“我是監控博士呀!他是大電視!”監控博士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肘輕輕擠了擠現在還躺在地上抱著自己頭的大電視。
由於監控博士腹部受傷,動作顯得有些吃力,微微咧了咧嘴,露出痛苦的表情。
而大電視則因為腦袋被打爆,狀態更為糟糕,只是發出一聲微弱的“哼唧”聲作為回應。
兩人所受的傷差距明顯,監控博士的傷勢雖重,但還能勉強行動,而大電視似乎連說話都有些困難。
“抱歉….我不認識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特侖斯勒看上去極為苦惱,他雙手抱頭,手指用力地抓著電視頭,彷彿這樣就能從混亂的腦海中揪出一些關於監控博士的記憶。
然而,那些記憶如同散落在黑暗深淵中的碎片,無論他怎麼努力回想,
都只能抓到一些模糊的影子,讓他感到無比挫敗與難受。
“真的不記得嗎?”監控博士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原本充滿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但仍帶著一絲不甘與期許地問道。
“….有一點點模糊印象”特侖斯勒抱著自己的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試圖從那模糊的記憶中抓住一些關鍵資訊,
卻又感覺那些記憶碎片在腦海中四處逃竄,難以拼湊完整。
他緊閉雙眼,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努力地回憶著,額頭的青筋都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可那記憶卻如鏡花水月,始終無法清晰呈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