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猶豫,雙腳猛地發力蹬向地面,地面上的塵土被震得高高揚起,形成一小片塵霧。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電視人。
眨眼間,他便來到電視人身邊,動作乾淨利落地迅速蹲下身子。
他伸出結實有力的手臂,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緊繃,彷彿蘊藏著無窮的力量。
他輕輕托住電視人的背部和手臂,那動作輕柔而又沉穩,宛如呵護一件無比珍貴的易碎品。
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讓電視人的身體穩穩地依靠在自己身上,就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為電視人阻擋著周圍的危險。
他微微低下頭,嘴唇湊近電視人的耳邊,輕聲說道:“別怕,我在呢。”
那聲音雖不洪亮,卻如同溫暖的春風,帶著堅定的力量,彷彿給電視人注入了一劑強心針,讓電視人原本絕望的心,感受到了一絲溫暖與希望。
音隊目睹無雙監控扶起電視人的場景,又將目光投向正在與喪屍泰坦酣戰的泰坦。
戰場上,泰坦與喪屍泰坦的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兩顆行星相互撞擊,引發一陣強烈的衝擊波,
空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揉搓,發出“嗡嗡”的哀鳴聲,地面也隨之劇烈顫抖,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搖搖欲墜。
音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
前去支援,意味著要直面喪屍泰坦那如同深淵般強大而未知的力量,每一步都充滿了生死考驗,危險重重;
但若是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同伴獨自在這殘酷的戰場上承受巨大的壓力,又實在於心不忍。
在經過短暫卻煎熬的一兩秒思考後,音隊咬了咬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浮現出決然之色。
他緊握雙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如同冬日裡的霜雪。
隨後猛地一跺腳,地面彷彿不堪重負般發出“轟”的一聲悶響,彷彿大地都在為他的決心而顫抖。
緊接著,他如離弦之箭般向著泰坦那邊衝去,每一步都邁得堅定有力,地面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彷彿在向世界宣告他的無畏與決心,準備與泰坦並肩作戰,共同對抗這強大得近乎恐怖的敵人。
棕衣監控同樣心繫戰場局勢,也想為同伴出一份力。
他焦急地在原地來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焦慮。
他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既沒有能讓他在空中自由穿梭、俯瞰戰局的推進器,背後也沒有便捷的噴氣揹包,這讓他在空中作戰的想法瞬間化為泡影。
他深知,以自己目前的裝備,貿然與身形龐大、力量驚人的喪屍泰坦近身搏鬥,無疑是飛蛾撲火,自尋死路。
他眉頭緊鎖,額頭上的皺紋如同乾涸的河床,在原地不停地來回踱步,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與內心的糾結做著最後的掙扎。
不過,在經過一番苦苦思索後,他的眼神突然一亮,猶如黑暗中突然出現的一絲曙光。
他不再猶豫,轉身朝著樓下衝去,腳步匆忙而堅定,每一步都帶著急切與決心,彷彿身後有無數的希望在催促著他。
他打算先將那些大中小型的喪屍單位清理掉,為戰場上的同伴減輕負擔,
從側面為這場艱難得近乎絕望的戰鬥提供有力的支援,哪怕這力量微不足道,他也要儘自己的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