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侖斯勒沿著那股如跗骨之蛆般令他厭惡的氣息,腳步輕緩得如同鬼魅,一點點靠近電鑽人他們所在之處。
那氣息愈發濃郁,彷彿一層令人作嘔的迷霧,緊緊纏繞著他,每一絲氣味都像是鋒利的針,
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令他胃中一陣陣地翻江倒海,幾欲作嘔。
但他強忍著這股不適,像一頭潛伏在暗夜中的獵豹,小心翼翼地隱匿在黑暗的角落裡,身形與周圍的陰影完美融合。
他深知,這種令人憎惡的氣息,向來只存在於那些如噩夢般的喪屍以及邪惡的烏鴉老登身上。
此刻,這氣息如此濃烈,特侖斯勒幾乎可以斷定,眼前之人必然與這一系列陰謀脫不了干係,他們大機率就是這場災難背後的黑手。
然而,當他透過昏暗的光線,看清目標的模樣時,不禁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困惑。
對方的形態極為怪異,與他記憶中那些張牙舞爪、猙獰恐怖的喪屍形象大相徑庭,這讓他的心中湧起無數疑問,完全不明白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
他清楚地意識到,在這種複雜且未知的情況下,貿然現身、衝動出手絕非明智之舉,
稍有差錯,不僅自己可能陷入絕境,還會危及那些無辜的監控人們。
可是,若僅僅只是這樣冷眼旁觀,任由事態發展,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下一秒,那些手無寸鐵的監控人們在喪屍的攻擊下驚慌失措、慘遭毒手的慘烈畫面。
一想到這裡,特侖斯勒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他的內心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激烈爭鬥,一個催促他立刻出手,拯救眾人;另一個則警告他要冷靜,不可輕舉妄動。
他緊緊地握著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整個人都因內心的掙扎而微微顫抖。
最終,他緩緩地將手炮對準了電鑽人,手臂微微彎曲,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指腹與扳機接觸的瞬間,一股冰冷的觸感傳遍全身。
他的眼神中滿是猶豫與糾結,死死地盯著電鑽人,彷彿在做著一個關乎生死存亡的艱難抉擇。
……
在不遠處的小巷子裡。
“所以以後晚上出門都要萬分小心嘛……”電鑽人耷拉著腦袋,
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落,看著身旁的監控人,語氣中滿是無奈與沮喪,聲音在這寂靜的小巷裡顯得格外沉悶。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畢竟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喪屍藏在哪裡!”
那名監控人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拍了拍電鑽人的肩膀,試圖給予他一些安慰,手掌落下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啪”聲。
“為了避免人員繼續消減,我們必須這麼做……”
另一名監控人面色凝重,語氣堅定地在一旁附和著,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好吧……該死的,可惡的喪屍!”電鑽人突然握緊拳頭,憤怒地咒罵起來,聲音中充滿了恨意,
同時猛地抬起手臂,緊握的拳頭在空中用力揮舞了一下,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怒火都透過這一拳發洩出去,拳頭揮動時,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聲
此時,昏黃的燈光在呼嘯的夜風中劇烈搖曳,像是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
燈光灑在眾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扭曲拉長,在牆壁和地面上肆意舞動,彷彿是一群張牙舞爪的鬼魅,為這壓抑的場景更添了幾分陰森恐怖的氛圍。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與恐懼,彷彿一場滅頂之災即將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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