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說了又有誰會相信呢……”特侖斯勒的聲音彷彿從靈魂深處擠出,低沉而喑啞,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奈。
他微微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向遠方,似乎在向那虛無的空氣傾訴。
“氣息你們根本聞不到啊…..看樣子,這似乎是一個圈套啊….”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眼中滿是懊惱與悔恨交織的複雜神色。
隨著那股令他厭惡的氣息悄然消失,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潮水,
將他徹底淹沒,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已然深陷一個精心編織的圈套之中,如同一隻被困在蛛網上的飛蟲,掙扎不得。
特侖斯勒眼睜睜地看著眼前憤怒得幾近癲狂的監控員,那瞪大的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緊握的拳頭如雨點般砸向自己的螢幕。
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只是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並非因為恐懼,而是在努力剋制內心翻湧的情緒。
他緩緩閉上嘴,牙齒緊緊咬合,嘴唇因用力而泛白,生怕自己在情緒失控的瞬間,做出傷害對方的舉動。
每一拳砸在螢幕上發出的沉悶聲響,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撞擊著他的心臟,讓他的心愈發沉重,彷彿被一塊巨石壓得喘不過氣來。
……
審訊室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特侖斯勒孤單地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一副能量手銬牢牢禁錮著。
那手銬通體散發著幽藍色的冷光,光芒流轉間,無數細小的電流如靈動的蛇般在其中竄動,
發出持續而微弱的“滋滋”聲,彷彿在無情地嘲笑著他此刻的困境。
能量手銬與他的手腕緊密貼合,絲絲涼意透過皮膚滲入骨髓,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審訊室外,偵探監控的探照燈上,一根香菸被點燃,靜靜地插在那裡。
菸頭處閃爍著微弱而詭異的紅光,如同惡魔的眼睛,正源源不斷地吐出一絲絲嫋嫋升騰的煙霧。
煙霧在昏暗的光線中緩緩盤旋、飄散,如同幽靈的嘆息,給這原本就壓抑的場景增添了幾分陰森的氣息。
偵探監控站在一旁,眉頭緊緊擰成一個“川”字,眼神中滿是焦慮與困惑。
他的腦子此刻亂成了一鍋粥,怎麼也無法理解,特侖斯勒為何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殺死一隻電鑽人的驚人舉動。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宛如一顆重磅炸彈,將他原本平靜的思緒炸得粉碎,讓他陷入了一片混亂與迷茫之中。
此刻,外面的場景更是混亂不堪。
泰坦電視、泰坦監控、泰坦音響三個泰坦正竭盡全力阻攔著陷入憤怒癲狂狀態的泰坦電鑽。
泰坦電鑽發出如雷般的咆哮,身體劇烈扭動,試圖掙脫阻攔,那憤怒的吼聲在空氣中迴盪,震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顫抖。
泰坦監控和泰坦音響,泰坦電視面色凝重,雙手死死抵住泰坦電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
而泰坦音響則大聲呼喊著,試圖安撫泰坦電鑽的情緒,聲音在喧囂中顯得有些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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