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侖斯勒的眼中閃爍著好奇與關切的光芒,他邁著細碎而輕盈的步伐,宛如一隻靈動的小精靈,緩緩靠近那嵌在牆裡的棕衣監控。
周圍的空氣彷彿也因他的靠近而微微波動,帶著一絲孩子特有的活潑氣息。
他那“胖乎乎”、“粉嘟嘟”的小手,猶如一片輕柔的羽毛,緩緩抬起,動作極為小心翼翼,彷彿生怕驚擾到什麼。
當小手輕輕觸碰到棕衣監控的身體時,特侖斯勒微微皺眉,那細膩的觸感透過指尖傳遞而來,讓他切實感受到了棕衣監控此刻的異樣。
這輕輕的一碰,在寂靜的審訊室裡,彷彿也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噗”聲,如同羽毛落地般細微。
“棕衣哥哥,你的穿牆術是不是卡住了呀?”
特侖斯勒仰起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清澈如湖水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棕衣監控,眼中滿是關切與好奇。
他微微歪著頭,那聲音清脆悅耳,宛如山間流淌的清泉,每一個字都帶著孩子特有的純真與疑惑,在這略顯沉悶的審訊室裡迴盪。
“小特來幫助你( ′▽`)”特侖斯勒說著,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堅定與果敢。
他微微下蹲,兩條蓮藕般的小胳膊有力地環抱住棕衣監控的身體,彷彿要給予對方無盡的力量。
此時,他的小臉因為即將發力而微微漲紅,就像熟透的蘋果,可愛至極。
緊接著,他小腿上的肌肉微微隆起,暗暗發力,只聽他嘴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嘿”,竟沒費多大勁,就非常輕鬆地將對方從牆壁里拉了出來。
或許是覺得棕衣監控行動實在不便,特侖斯勒順勢一用力,穩穩地將棕衣監控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嫻熟而認真,彷彿在呵護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此時的特侖斯勒,心中滿是成就感,就像完成了一項偉大的壯舉,那張小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勝利。
“謝……謝謝小特……我覺得我需要去醫療室一趟,我就先走了……”
棕衣監控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還微微顫抖著。
他努力扯出一絲微笑,試圖展現出堅強的模樣,可那笑容卻顯得無比虛弱。
他緩緩抬起手,動作遲緩而無力,輕輕摸了摸特侖斯勒的頭。
他的手掌粗糙而冰冷,在特侖斯勒柔軟的頭上停留了片刻,傳遞出一絲深深的感激。
那輕輕的撫摸,彷彿帶著千言萬語,卻又難以言說。
隨後,棕衣監控雙腳落地,身體忍不住微微一晃,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他開始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審訊室門口走去,每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腳步沉重而踉蹌。
他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被拉得長長的,顯得格外落寞與孤單,彷彿一個受傷的戰士,在艱難地撤離戰場。
而特侖斯勒則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棕衣監控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與不捨。
審訊室裡,只留下棕衣監控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嗒、嗒、嗒”,在寂靜的空間裡,一聲聲敲擊著人心。
審訊室裡,燈光昏黃而黯淡,猶如一位遲暮老人疲憊的眼眸,散發著微弱且不穩定的光芒。
特侖斯勒孤零零地站在屋子中央,四周的空氣彷彿都被這寂靜凝固,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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