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特侖斯勒因為尾巴緊緊纏在偵探監控的腰上,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只感覺一股強大而又突然的拉力傳來,他的身體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拉扯,“哎呀!”他忍不住輕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驚慌與無助。
整個人像個失控的小陀螺般,隨著偵探監控一同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小臉因為恐懼和疼痛而變得煞白,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尾巴也因為驚嚇而不自覺地收緊,緊緊纏繞在偵探監控的腰間,彷彿這樣就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一時間,原本安靜的走廊裡充斥著混亂與驚愕,刺鼻的氣味、瀰漫的煙霧以及摔倒在地的三人,構成了一幅混亂不堪的畫面。
“(>人<;)難聞……難聞!”特侖斯勒那原本粉嫩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小巧的鼻子像只受驚的小獸般急促地翕動著,試圖躲開那股刺鼻得讓人作嘔的氣味。
他一邊拼命地左右搖晃著腦袋,一邊用力地揮舞著雙手,在面前快速地扇動,彷彿這樣就能將那股令人厭惡的味道全部趕走,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含糊不清的嘟囔聲,聲音因為嫌棄而變得尖銳。
“唔….怎麼感覺第一次見到爸爸的時候和現在的情景差不多呢…..”他微微歪著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臉上露出一絲困惑的神情,眼神中滿是思索,彷彿努力地在記憶的長河中搜尋著過去的畫面。
那模樣就像一個正在破解謎題的小偵探,可愛又認真。“唔…爸爸…?嘶….好像剛剛飛出來了?!(◎_◎;)”
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原本就明亮的眼睛此刻因為驚恐而顯得更加突出,如同兩顆即將彈出眼眶的黑寶石。
“爸爸!”特侖斯勒一聲尖叫,那聲音彷彿一把利刃,瞬間劃破了瀰漫著刺鼻氣味的空氣。
他就像一隻被點燃了尾巴的小兔子,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兩條小腿如同快速轉動的小馬達,瘋狂地交替著,朝著監控博士飛出去的方向衝去。
他的小腳丫在地面上快速地敲擊,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噠噠”聲,彷彿在演奏著一首緊張的交響曲。
每一步都充滿了焦急,那急切的模樣,彷彿晚一秒趕到爸爸身邊,就會永遠失去他。
“爸爸(╥﹏╥)…..”他一邊奔跑,一邊帶著哭腔大聲呼喊著,聲音在長長的走廊裡迴盪,充滿了擔憂與害怕,彷彿一隻迷失方向的小獸在無助地呼喚著自己的親人。
那哭聲中帶著顫抖,每一個音節都像是一顆沉重的石頭,砸在他自己和周圍人的心上。
“小……小特?”監控博士被特侖斯勒扶起來後,眼神中滿是驚訝與疑惑,聲音因為剛才爆炸的衝擊還有些顫抖,顯得虛弱而沙啞。
他的頭髮像被狂風肆虐過的荒草,雜亂無章地豎著,一縷縷黑煙還在上面嫋嫋升起。
臉上滿是黑灰,汗水在黑灰上衝出一道道彎彎曲曲的痕跡,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
“你你怎麼過來了?”他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眼前的特侖斯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似乎還沒從剛剛那突如其來的爆炸和混亂中回過神來。
不過監控博士此刻實在無暇多想,看到特侖斯勒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那一瞬間,心中原本如潮水般湧動的擔憂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釋重負的喜悅。
他像一個渴望溫暖的孩子,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把將特侖斯勒緊緊地抱進懷裡。
他的雙臂用力地收攏,彷彿要將特侖斯勒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讓他永遠不再受到任何傷害。
然後,他將自己滿是灰塵的臉貼在特侖斯勒柔軟的身體上,不停地輕輕蹭著,嘴裡還唸唸有詞: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動作就像一個沉迷於吸貓的人,貪婪地享受著與貓咪親近的每一刻。
特侖斯勒也緊緊地回抱著爸爸,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止不住地流下來,
滾燙的淚水滴在監控博士那滿是灰塵的衣服上,瞬間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記,彷彿在訴說著重逢的不易與喜悅。
這一刻,儘管走廊裡依舊瀰漫著刺鼻的氣味,周圍還殘留著爆炸後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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