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聯盟 1 號基地內泰坦電鑽所在的地方後的漫長通道里,靜謐得只能聽見監控博士和特侖斯勒的腳步聲,
“嗒,嗒,嗒”,單調而沉悶,彷彿敲在特侖斯勒的心上。
特侖斯勒一路上都沉浸在深深的低落情緒中,猶如一隻被暴風雨淋溼的小鳥,滿心沮喪。
他的尾巴,那原本總是歡快搖擺,像個活力小旗幟的尾巴,此刻毫無生氣地耷拉在地上。
每走一步,尾巴尖就與地面輕輕摩擦,發出微弱且無奈的“沙沙”聲,彷彿在無聲地嘆息。
特侖斯勒的腳步拖沓,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也黯淡無光,像是失去了璀璨光芒的星星。
他的內心被懊悔和恐懼填滿,那股想要向泰坦電鑽道歉的衝動,一次次被心底的怯懦無情壓制。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敢跨出那一步,正讓他與泰坦電鑽之間的關係愈發疏遠,
一道冰冷的隔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加寬,如同萬丈深淵橫亙在兩人之間,令他痛苦又無奈。
這種感覺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他的心,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陣刺痛。
“好啦,別難過啦~”監控博士放慢腳步,微微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特侖斯勒平齊。
他伸出那隻寬厚且佈滿老繭的手掌,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飄落,輕輕落在特侖斯勒的電視頭上。
手掌與電視頭接觸的瞬間,彷彿傳遞著一股溫暖的電流,試圖驅散特侖斯勒心中的寒意。
“事情終會過去的……”監控博士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拂過特侖斯勒的耳畔。
他注視著特侖斯勒的眼睛,眼神中滿是關切與安慰,彷彿在告訴兒子,一切陰霾都會消散,陽光總會再次照耀。
“不要太難過……”每一個字都飽含著父親的慈愛與心疼,像是冬日裡的暖陽,試圖融化特侖斯勒內心深處那座因自責而堆砌起來的冰山。
“不然的話變成小哭貓就不好看了喲!”說著,監控博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寵溺的微笑,眼中閃爍著俏皮的光芒。
他輕輕捏了捏特侖斯勒的電視頭,帶著些小小的挑逗意味,
希望用這種輕鬆的方式打破特侖斯勒的低落情緒,讓他重新綻放笑容。
此刻,昏黃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兩人一大一小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在通道的牆壁上搖曳,彷彿一幅溫暖而又帶著淡淡憂傷的畫卷。
“嗯……( ^ω^ )….”特侖斯勒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如同一片羽毛飄落,帶著幾分落寞。
他的螢幕上,緩緩浮現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彷彿是強撐起來的,
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裡,藏著難以言說的勉強,恰似烏雲縫隙間擠出的一縷微弱陽光,試圖驅散內心的陰霾,卻又顯得力不從心。
“我知道啦…爸爸,我們還有多久可以見到大傢伙?”
特侖斯勒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微弱的期待光芒,像是在黑暗中渴望燈塔指引的船隻。
他微微仰著臉,眼神里滿是對見到“大傢伙”的急切渴望,那股期待的勁兒,彷彿只要一想到馬上能見到對方,就能暫時忘卻之前的不快。
“我看看時間!”監控博士溫和地說著,動作舒緩地抬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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