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一塊沉甸甸的黑色綢緞,沉甸甸地壓在這片荒地上。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狂風在肆意呼嘯,發出“嗚嗚”的悲號,彷彿是這片荒蕪之地發出的痛苦哀鳴。
月光清冷,如霜般灑下,卻只能勉強勾勒出荒地中那些崎嶇不平的輪廓,讓本就陰森的環境更添幾分詭異。
“我說了……沒有人逃得走……”黑頭監控 - 烏鴉老登的聲音猶如夜梟的厲啼,尖銳而充滿惡意,在這空曠的荒地夜晚格外驚悚。
隨著他話音落下,大量的鐵鏈病毒如從地獄深淵湧出的惡獸,瘋狂地朝著特侖斯勒猛刺而去。
那些鐵鏈相互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猶如死神的磨牙聲,令人毛骨悚然。
鐵鏈上的金屬倒刺閃爍著陰森的寒光,在月光下猶如惡魔的獠牙,彷彿下一秒就會將特侖斯勒撕成碎片。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藍灰色的機械巨手如破雲而來的天神之臂,猛地從荒地一側伸出。
這隻機械巨手足有幾“人”多高,表面的金屬材質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彷彿一層堅不可摧的寒冰。
上面複雜的紋路如同古老的神秘符文,閃爍著微弱的能量光芒,彷彿在訴說著蘊含其中的強大力量。
機械巨手上的液壓裝置在啟動時發出“嘶嘶”的洩壓聲,
粗壯的機械關節處火花四濺,伴隨著“咔咔”的咬合聲,精準無誤地抓住了那些瘋狂刺來的鐵鏈病毒。
“喂喂喂喂喂喂喂!!!本大爺有讓你動他嗎?!”李望舒憤怒的吼聲從巨型機甲內部傳出,聲音透過機甲那功率強大的擴音裝置,如滾滾雷霆般炸響。
這吼聲中蘊含著無盡的怒火,彷彿一座壓抑已久的火山瞬間噴發,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居然沒有你他媽的動個屁的手?!”緊接著,又是一聲怒喝,聲音在荒地的夜空中迴盪,震得四周的空氣都為之顫抖。
隨後,巨型機甲的雙手猶如兩座鋼鐵山峰,肌肉般的機械結構高高隆起。
伴隨著一陣密集而尖銳的“咔咔”作響的機械摩擦聲,彷彿無數齒輪在瘋狂轉動,巨型機甲用力將鐵鏈病毒撕扯成好幾段。
斷裂的鐵鏈如同被斬斷的巨蟒,在地上扭曲著,發出“嘎吱嘎吱”的不甘聲響,濺起的塵土在月光下飛揚。
“對面有點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李望舒的聲音中滿是不屑與狂傲,那是一種捨我其誰的霸氣。
話音未落,巨型機甲活動了一下“筋骨”,瞬間,一陣震耳欲聾的機械轟鳴聲爆發出來。這聲音猶如千萬臺發動機同時啟動,又如地動山搖的地震,“轟隆隆”地響徹整個荒地。
每一聲轟鳴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眾人的心頭,讓人的心臟不由自主地隨著這節奏猛烈跳動。
巨型機甲的腿部機械結構展開,液壓裝置不斷伸縮,發出“砰砰”的沉悶聲響,彷彿在向大地宣告它的力量。
巨大的腳掌踏在荒地上,深深地陷入地面,濺起大片的沙石。
“……”短暫的沉默,如同暴風雨來臨前更加壓抑的寧靜,讓人喘不過氣來。
四周的空氣彷彿都被這緊張的氣氛凝固,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而沉重。
“你果然最為棘手……”黑頭監控 - 烏鴉老登凝視著巨型機甲,他的眼神彷彿能夠穿透機甲面部那層泛著藍光的透明屏障,看到內部浸泡在能量罐能量液中的李望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