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望舒的內心卻因系統的吵鬧而翻江倒海,而特侖斯勒則一臉茫然地看著李望舒,完全不知道他腦海裡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鬥爭”。
他只看到李望舒時而皺眉,時而咬牙,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卻不明白這背後的緣由。
“大哥哥,小特看到了….有些好奇…不可以說的話就不說了吧…..”特侖斯勒腦袋無力地低垂著,下巴幾乎要貼到胸口,像是被無形的重擔壓彎了脖頸。
他的聲音輕得如同蚊蚋,帶著濃重的鼻音,那是剛剛哭過的痕跡,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緊閉的心門後擠出來的,滿是沮喪與失落。
此時的他,彷彿所有的生氣都已離他而去,全身透著一股令人揪心的死寂,就像冬日裡被霜雪覆蓋的殘枝,毫無生機可言。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那細微的動作,似在無聲地訴說著內心的不安與自卑,
彷彿剛剛那一絲好奇的火苗,還未燃起,就被他內心深處長久積壓的陰霾瞬間撲滅。
“哎呀,別難受嘛……”李望舒趕忙湊上前,臉上滿是心疼與關切。
他微微下蹲,讓自己的視線與特侖斯勒平齊,溫柔的目光緊緊鎖住特侖斯勒,彷彿要將所有的溫暖都透過眼神傳遞給他。
他伸出手,輕輕搭在特侖斯勒的肩頭,手指微微用力,那力度恰到好處,
像是在給予特侖斯勒一種無聲的支撐,又似在告訴他:“別害怕,有我在。”
“我們回基地吧?”李望舒輕輕握住特侖斯勒的手,他的手掌寬厚而溫暖,手指修長且有力,緊緊包裹著特侖斯勒略顯冰冷的小手。
他微微用力,輕輕搖晃著特侖斯勒的手,像是在與他拉鉤承諾,
那動作中滿是期待與鼓勵,彷彿在向特侖斯勒描繪著基地裡那充滿溫暖與安全的畫面,試圖讓特侖斯勒明白,基地是他們可以依靠的港灣。
“而且泰坦電鑽現在已經不討厭你了!”李望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臉上綻放出得意的笑容,嘴角高高上揚,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著自豪,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好訊息分享給特侖斯勒,希望能像一束光照進特侖斯勒黑暗的內心世界。
“我把他的族人復活了喲!”李望舒興奮地說著,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個分貝,那激動的語氣就像一個孩子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的寶貝。
他的雙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動作誇張而充滿活力,彷彿要讓整個世界都知道他的壯舉。
他的眼神緊緊盯著特侖斯勒,期待著看到對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花。
“好啦,好啦,我們回基地吧?好不好呀?”李望舒說著,再次伸出手,輕柔地揉了揉特倫斯勒的電視螢幕。
他的手指如同靈動的舞者,在螢幕上緩緩滑動,帶著無盡的溫柔與呵護,彷彿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那細膩的觸感,彷彿要透過螢幕傳遞到特侖斯勒的心裡,傳達著他的深情與關懷,彷彿在輕聲訴說:
“別再難過啦,一切都已經過去,我們一起回基地,那裡有嶄新的開始,有美好的未來在等著我們。”
此刻,柔和的月光宛如一層薄紗,輕輕灑在他們身上,為他們勾勒出一層淡淡的銀色輪廓。
李望舒微微下蹲,關切地望著特侖斯勒,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
而特侖斯勒則低著頭,身影略顯單薄,在李望舒的安慰下,似乎心中有了一絲動搖。
這畫面中,既有李望舒如兄長般的疼愛與守護,又有特侖斯勒在迷茫與痛苦中對溫暖和希望的渴望,
構成了一幅觸動人心的畫卷,讓人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真摯的情感在這寂靜的空間裡緩緩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