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解開謎團的線索,卻如散落在浩瀚宇宙中的點點繁星,
看似近在咫尺,實則遙不可及,每一次伸手去抓,都只能抓到一片虛無。
……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李望舒”在飛速穿梭於宇宙空間的過程中,近乎癲狂地咬牙切齒咒罵著。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強烈的憤怒與不甘,彷彿這些詞承載著他滿心的懊惱,要將其狠狠地宣洩出去。
那聲音起初像是低沉的咆哮,隨後逐漸升高,在宇宙的寂靜中迴盪,猶如尖銳的利刃,劃破這片原本寧靜的黑暗。
“學的難道不像嗎……” 他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形成一個深深的溝壑,雙眼圓睜,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沮喪,彷彿在向這茫茫宇宙質問。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每一個字都說得極為緩慢,似乎是在逐字咀嚼自己的困惑,
聲音裡帶著一種無力的迷茫,像是迷失在大霧中的旅人,找不到方向。
“明明我已經盡力很溫柔了呀……” 說著,他微微咬了咬下唇,兩排牙齒在柔軟的嘴唇上留下淺淺的痕跡,片刻後才緩緩鬆開。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委屈,像是一個努力付出卻未得到認可的孩子。
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彷彿即將哭出來,滿心的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幾乎要將他淹沒。
“難道就那麼不像嗎……” 這一次,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好幾分,幾乎是在怒吼。
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雙手在空中用力地揮舞著,彷彿要抓住那虛無的答案。
憤怒如同洶湧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燒,燒得他理智幾近喪失,只想找到一個出口來釋放這股無法抑制的情緒。
“為什麼那麼容易就被察覺出來了……” “李望舒”抬手,用盡全力狠狠地撓著自己藍灰相間、迷彩色的監控頭,
手指在那光滑卻又帶著獨特紋路的外殼上快速地抓撓,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的動作幅度極大,整個頭部都隨著他的抓撓劇烈晃動,似乎他想要透過這種方式,把心中的煩悶從腦袋裡驅趕出去。
那藍灰相間的色彩在光線的折射下閃爍不定,彷彿也在為他此刻的狂躁而不安。
此刻的他,滿心的煩躁如同沸騰的開水,咕嚕咕嚕地冒著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
他甚至有一種衝動,想將手狠狠地伸進嘴裡,用力地啃咬,讓疼痛來緩解心中這股無法言說的怒火。
但他瞬間清醒過來,動作猛地停住,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月牙印。
“我還得完成任務……我得完成任務……” 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急速跳動的心臟平復下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儘管怒火依然在心中如岩漿般熾熱地翻滾,但理智告訴他,不能生氣,必須得完成任務。
此刻的他,就像一座壓抑著滾燙岩漿的火山,表面看似逐漸恢復平靜,可內裡的熾熱與動盪卻絲毫未減,隨時可能再次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