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現公司把飛機編號搞錯了。
沈婉棠要上的是另一架飛機。
誤會澄清了。
可真兇也沒有浮出水面。
而且,如果真兇的確來過的話。
看到我們追著沈婉棠跑。
估計已經知道自己爆雷了。
以後也不可能輕易露面了。
我鬱悶的和沈婉棠在飛機公司的VIP餐廳吃著東西。
沈婉棠嚼著牛排:
“那確實很詭異啊,許秘書真的給你打錢了?”
我點頭:
“流水單子都有。”
“你也確實是每個月只收到一百塊?”
不等我回答。
沈婉棠自己就擺了擺手:
“算了,看你沒吃過飯的那個樣子,我信。”
她“嘖!”了一聲撓了撓頭:
“這下麻煩了,本來直播可能就已經驚動了真兇。
“就算沒有驚動,公司告訴她兩點來驗機,她來了剛好看到你們追著我跑,現在說不定已經卷錢跑路了。”
我戳著牛排:
“是啊,這啞巴虧可能只能嚥下去了。”
“沒事,起碼以後你再也不用捱餓了!”
沈婉棠笑嘻嘻的安慰。
下一秒。
她的笑容突然僵住。
她拿著我之前在許清歡那裡撿過來的一張流水單據:
“這是許清歡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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