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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城外的寒山寺派人送來急信。
說老太君突然舊疾復發,指名要母親立刻去侍疾。
母親臨走前,拉著我的手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待在院子裡哪也別去。
她前腳剛走,我院子的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沈庭舟帶著幾個粗壯的家丁,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把她給我綁了!”
家丁們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濟於事。
他們用破布堵住我的嘴,一路將我拖拽到了侯府陰森的祠堂裡。
祠堂的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天光。
昏暗燭火在供桌上搖曳,照亮了沈青山和沈嬌陰冷的臉,如同惡鬼。
“母親不在,我看今天還有誰能護著你。”
沈嬌得意洋洋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憤怒地瞪著他們,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沈庭舟走上前,扯掉我嘴裡的破布。
“妹妹,昨天的方法太粗暴,哥哥回去反思了一下。”
“既然你不吃硬的,那咱們今天就換個玩法。”
他拍了拍手。
祠堂側面的屏風被推開,兩個家丁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老人走了出來。
看清那人的瞬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孫伯!”
我淒厲地尖叫出聲。
孫伯是鎮上棺材鋪的老闆,也是收養我長大的恩人。
我六歲那年被野狗追著咬,是他把我撿回家,給了我一口飯吃。
後來也是他發現了我哭喪的本事,帶著我走南闖北賺辛苦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