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由了。
半個月後。
我們在江南的一個小鎮落了腳。
這裡依山傍水,沒有京城的爾虞我詐,只有柴米油鹽的煙火氣。
孫伯的腿漸漸好轉,在鎮上重新開了一家棺材鋪。
我沒有再給人哭喪。
那份帶來災難的能力,被我徹底封印在心底。
我幫著母親在街邊支了個餛飩攤,日子過得平淡卻踏實。
直到有一天,鎮上來了個京城的行商。
他在攤子上吃餛飩時,和旁人閒聊起了京城的新鮮事。
“你們聽說了嗎?鎮遠侯府昨兒個滿門抄斬了!”
我盛湯的手微微一頓。
“真假?那可是侯府啊!”旁邊的食客驚呼。
行商壓低聲音,一臉神秘。
“千真萬確!勾結平南王謀逆,皇上震怒,誅了九族!”
“聽說那侯爺在牢裡就瘋了,天天喊著什麼金子。”
“他那個當世子的兒子更慘,在牢裡染了惡疾,渾身爛得沒一塊好肉,硬生生痛死了。”
“還有那個假千金,嘖嘖,流的血淚把眼睛都燒瞎了。”
“行刑的時候,一家三口像鬼一樣,連劊子手都嫌晦氣。”
我靜靜地聽著,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惡有惡報,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他們把親情當成籌碼,把人命當成草芥。
最終,也被自己的貪婪反噬,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歲歲,把這碗餛飩給孫老丈送去。”
母親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盈盈地遞給我一個托盤。
“好嘞!”
我端起托盤,迎著江南溫暖的夕陽,朝棺材鋪走去。
微風拂過,吹散了過去所有的陰霾。
。鬼哭個是我前從
。歲歲沈我,子孩的孃有是我,後往今從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