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遠山司身上會沾染其他雄蟲的味道。
意味著遠山司會跟一隻雄蟲更親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可以!不許不許不許!
遠山司看得眼眸發暗,卻還是忍耐著,甩出最後一句。
“我那時候壓根就沒把你當朋友當兄弟,我把你當物件才*你,怎麼,你現在是要幹嘛?*你好朋友好兄弟?你也真下得去手!”
今川墨已經坐在了床上,他猛的一愣,定定的看著遠山司,那紅色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
遠山司繼續嗆聲:“怎麼?你以為我天天任由你那麼鬧騰真是把你純當弟弟或者好朋友?呵,那你知不知道你沒睡醒的時候臉上沾了多少次我的**?”
“你第一次求偶期的時候也嚷著要雄蟲,我那時候就想著憑什麼?我兩才是一路走過來的,誰能比我更瞭解你?誰能比我更在意你?老大都不一定。”
“憑什麼啊?憑什麼你就說要去找雄蟲就要去找雄蟲?”
“哈,反正你把我當什麼兄弟朋友,對著兄弟朋友你也能那麼“幫”我?”
遠山司估計是燒糊塗了,一串子話跟豆子似的噼裡啪啦的倒出來。
將這些年心裡想說的話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他沒什麼文化,又是渡鴉裡混久了的,嘴上不把門,什麼下三濫的話都說。
今川墨聽得臉色變來變去。
他這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自己睡醒後鼻尖會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原來……
他尖叫一聲,也不管遠山司的傷勢如何了,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揪著對方的衣領,怒吼。
“遠!山!司!!你這個傢伙,居然趁我睡覺佔我這麼多次便宜?”
遠山司翻了個白眼,又哼:“呵,我已經很收斂了。”
不然都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他看了一眼今川墨,這傢伙已經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了,赤條條的一片,線條流暢,皮膚光潔,勁勁兒的看著很帶感。
遠山司還在嗶嗶叭叭的說話。
他悶了太久了,此刻恨不得把所有的話全部都一股腦的說出來。
偏他嘴又毒,說出來的話總是帶著三分刺,叫蟲聽得惱火。
今川墨平常都不會把這些放在心上,但今天討論的這個話題讓他實在無法聽下去了。
雌蟲還在唸叨著什麼雄蟲雄蟲雄蟲!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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