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親耳聽見烏克娜娜叫肯豆基校長爺爺,帕主任表示自己很慌。
什麼情況?這是?
他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而肯豆基校長看見來人居然是烏克娜娜之後,又看了看一旁閃著綠光的無間蛋,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
“帕主任,你先出去吧,我和烏克娜娜有些事情要聊。”
帕主任看看面色凝重的肯豆基校長,又看看神色複雜的烏克娜娜,終究什麼也沒問,默默轉身退出了校長室。
他守在門外,聽不見裡面的隻言片語,只知道沒過多久,烏克娜娜紅著眼眶,哭著從裡面跑了出去。
帕主任一臉擔憂的跑進校長室,
“校長,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了?烏克娜娜她…”
“帕主任,你應該知道,之前發生了那些事,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放心吧帕主任,萌學園有結界,烏克娜娜不會出什麼事,就讓她好好想一想吧。”
聽見肯豆基校長這麼說,帕主任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只能嘆口氣出去。
而跑走的烏克娜娜,回想起在校長室和爺爺的談話,心情越來越沉重,倚靠在柱子旁哭了起來。
“你在哭,是遇到什麼事了嗎?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
不知何時,哥倫比婭走到烏克娜娜身後,輕聲安慰道。
有了安慰,不知為何烏克娜娜感覺內心更加委屈,將自己剛才發生的事一股腦說了出來。
“我沒想到,自己的爺爺居然是這樣,為了夸克族,將我們姐妹二人瞞在鼓中,十幾年不能相認。
現在,我還能相信誰?”
說完,烏克娜娜又哭了起來,哥倫比婭一時手足無措,想了半天,索性從便攜營養袋裡掏出一份花果草糖。
“給你,旅行者說過,難過的時候吃點甜的會好一些。”
面對哥倫比婭笨拙卻又真誠的安慰,烏克娜娜縱然心頭依舊酸澀,也不忍心拒絕,緩緩伸手接過了糖果。
不知過了多久,烏克娜娜在花果草糖的安慰下,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哥倫比婭這才問道:
“你之前也和我說過你妹妹,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烏克娜娜低頭望著地面,似乎是在回憶,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
“她叫烏拉拉……很天真,很愛笑,對誰都好,好像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麼能讓她難過的事。
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奈亞公主,收到她的信明明很開心,卻因為很多原因不敢回。
直到她親自來到萌學園,再因為暗黑大弟犧牲,我們甚至都沒有以姐妹的身份相處過幾天,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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