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趴喘著氣,見她沒有理會自己,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拖著疲憊的身體在角落輕輕坐下。
剛才一路不停歇的走過來,運動量明顯超標了。
此時的他坐在這,不想被安慰,不想被同情,只想安安靜靜待一會兒。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流逝,哥倫比婭依舊沒有多餘的動作。
倒是歐趴先感覺到了不自在,好歹之前人家幫過自己,良久,歐趴像是說服了什麼,逐漸磨蹭了過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我只是……不想看見他們。”
說完,他以為哥倫比婭不會回應自己,或也像其他人一樣說出安慰的話語。
但沒有,
“沒關係,這裡很安靜,你可以待著。”
此話一齣,歐趴不由得一怔,面前的人沒有問他的病,沒有提他的難過,也沒有說“我幫你”。
而這恰恰讓歐趴心頭堵著的那塊石頭忽然輕了許多。
“謝謝你,哥倫比婭老師,或許,在萌學園裡,只有你,不會用那種同情的眼光看著我了。”
“為什麼這麼說?是因為我的眼罩嗎?”
聽見哥倫比婭的話,歐趴倒是沒反應過來。
畢竟隨著哥倫比婭來到萌學園後,所做的一系列事情,其餘四萌對她早就有所耳聞。
所以第一次見面,對上名號後,他才見怪不怪,但現在聽見哥倫比婭這麼說,歐趴倒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謝謝你安慰我。”
聽見歐趴這麼說,哥倫比婭顯得很奇怪,但還是說道:
“誒?我在安慰你嗎?那…沒關係,只要你覺得好受點就行。”
歐趴望著眼前安靜得像月光一樣的人,喉間輕輕動了動。
那些壓在心裡很久、從來不敢對別人說的話,此刻竟莫名地想開口。
“在東萌,人人都叫我短命天才,那是因為我的聰明以及我身上治不好的病。
有時我就在想,為什麼老天爺給了我這麼好的天賦卻收走我的健康,為什麼這個倒黴的人是我?
我不想被同情,也不想被特殊照顧……我只是,想和大家一樣,哪怕平庸一點…”
“誒?抱歉,我可能無法理解你說的這些,但是我認為,每個人的一生都可以看做是一個個故事。
曾經的我丟失了故事的序章,而你好像模糊了故事的終結。”
“什麼?哥倫比婭老師這麼強大的人也會有和我類似的困擾嗎?”
歐趴聞言,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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