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就是聽風閣的底氣嗎?
一個閣主?
藏頭露尾之輩罷了。
不少人這麼說著,但心底還是有些顧忌,萬一這聽風閣閣主真是位厲害人物呢?
江湖不就是這樣,多個朋友多條路嗎?
更何況還是個賣情報的地方。
一時間,不少江湖人士都在觀望。
可是漸漸的,他們又眼睜睜的看著不少人從裡面進去,出來,居然一個提出異議的人都沒有。
難不成,這聽風閣真的這麼厲害?
“喂,兄弟,聽說你是這個月被閣主選中的那位?真是幸運啊?不過,你見到那位聽風閣閣主了嗎?”
那人聽到有人拉著自己問,愣了愣,搖頭又點頭,
“見是見到了,但卻隔著一道屏風,連半分真容都瞧不清。”
周遭眾人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紛紛圍上前追問緣由。
他緩了口氣,這才緩緩道來:
“我全程就站在屏風外頭,老老實實把心頭想問的又說了一遍,從頭到尾沒聽見屏風後有半聲言語。
然後就是風安堂堂主林晚清出面,她取過屏風內遞出的字條,親手交到我手裡。
那上面,便寫著我要的東西。”
聽到這個說法,有人忍不住驚呼,
“竟是這般?如此說來,聽風閣為你解惑又耗時多久?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說來更是離奇,”
那人說到這,眼底滿是驚歎,
“我這樁糾葛纏了整整六年,四處求人打探、費盡心力都摸不著頭緒。
今日踏入聽風閣,從開口問事,到接過字條得悉全貌,前前後後,堪堪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話音落下,周遭瞬間靜了下來。
先前那些嘲諷閣主藏頭露尾、質疑聽風閣底氣的人,此刻皆是面色變幻,心底那點輕視,徹底化作了沉甸甸的忌憚。
六年糾葛一盞茶的時間就結束了?現在看來聽風閣閣主恐怖如斯啊。
而此時,聽風閣內,溫迪倚在軟榻上,飲著陸承安新釀的酒,聽著風從外面帶來的種種議論,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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