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這才一起來到了靈山派前任掌門生前的住所。
剛踏入那間住所,溫迪眼見李蓮花不過掃了幾眼屋內陳設。
方多病便順著他的暗示,三言兩語就將兇手作案的手法猜了個七七八八。
眼底頓時閃過驚歎,當即抬手輕輕鼓掌,打破了屋內的沉悶。
“厲害厲害,當真厲害!”
溫迪眉眼彎彎,
“我原以為還要費些功夫探尋線索,沒想到你們二人不過片刻,就把這迷局戳破了大半。
思路這般通透,真是世間少有!”
“哼,那可不,本少爺可是很厲害的,不是,話說回來,我們為什麼要帶著你?你從進來開始就一句話也沒有說啊?
還說要給我們提供情報,我看不過就是想白嫖罷了。”
“方公子,何必這麼說?
我雖未開口,可這屋內的異樣,我早看在眼裡。
方才你們推演案情時,我也在暗中印證,只是沒打斷罷了。
所以說,跟著你們,既能尋到詩歌靈感,也能幫你們留意旁人注意不到的細枝末節。
我們各取所需,何來白嫖一說?方公子這般較真,倒顯得小氣了。”
“你…”
被溫迪這麼一懟,方多病頓時有些惱怒,剛想上前理論一番,就被一旁的李蓮花拉住。
“好了好了,你就冷靜點吧,難不成還真想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小孩子?
方多病此刻才被勸了下來,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溫迪,良久才不甘心的說道:
“算了,看你這麼年輕,說話口無遮攔的,這次我原諒你。”
誒?
溫迪有些驚訝的歪了歪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倒是李蓮花看著溫迪問道:
“既然你稱能夠告訴我們情報,那你知道奔雷手是這靈山派的誰?我們也好將他抓出來。”
這話一問出,屋內的空氣似凝了一瞬。
方多病見溫迪不說話,剛要開口,卻被李蓮花一個眼神制止。
在這種氛圍下,半晌,溫迪才抬眼,
“奔雷手是誰?我自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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