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親近的人只有時漓。
但很顯然，時漓比他更懵懂，心跳如麻，又無措地閉著眼，感受著顧澤又輕又珍重地將下一個吻落在他的眉心，然後是眼睛，頰面，唇角淺淺的笑窩，再碰上他微微鼓起的唇珠。
像羽毛一樣輕。
接吻是這種感覺嗎？
癢癢的。
顧澤終於開始反客為主，也用薄唇抿著時漓的唇尖，他的動作很剋制，也沒有再親的深一點的打算。
怕時漓會被嚇到。
他們這種像猛獸舉起自己的肉爪，跟小動物的爪墊互相貼貼的舉動，維持了快半小時，親到最後，顧澤把自己的圍巾微微扯下來，也裹住了時漓。
他們在這圍巾形成的小小縫隙中，
彼此交換著氣息。
“還冷嗎？”
顧澤又問。
時漓粉著面，唇珠溼潤潤的，搖搖頭，“不冷啦。”他小聲地說，像在跟青年說悄悄話。
顧澤笑，“天要黑了，停車的地方離這有點遠。”
時漓小小地“噢”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還是一直抓著顧澤的衣角不動作，黏黏糊糊，磨磨蹭蹭的，好一會兒，想親個不停的新奇感才慢慢地消失。
答應一起回去了。
在時漓的要求下，顧澤又穿回了那身黑大衣，圍巾也整齊地穿戴了回去。
離開海邊，向小鎮外走去的路上，顧澤很自然地去牽時漓的手，他們的手被海風吹得都很冰，牽著牽著，時漓就忍不住雙手捧著顧澤的手，認真地對手心中修長的五指哈了口熱氣，又搓了搓。
顧澤忍笑。
時漓還沉浸在剛才新奇的感覺中，有些沒回過神，反應不過來自己才來了歐洲沒兩天，就有了男朋友了。
物件是從小跟他關係最好的小澤哥哥。
他們還親了。
親了那麼那麼久。
好神奇。
哈完這口熱氣，時漓又主動回握起顧澤的手，越攥越緊，他們走了很久，快十一點的時候才回到了車上。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怕顧澤會疲勞駕駛，時漓問了好多遍他要是累的話，他們今晚就睡車上也行。
顧澤沒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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