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埃爾迪恩帝國的那次會議結束後,已經過去了一週時間。由羅凱、阿戈斯和馮吉斯組成的三人小組,正沿著這條荒涼的公路向目的地前進。
在與馮吉斯和阿戈斯相處的這段時間裡,羅凱對這個世界有了些許瞭解——部分知識與他過去的經歷相符,而另一部分則是完全新的體驗。尤為值得一提的是,他對“惡魔大陸”的環境有了更深入的認識。
起初,他認為惡魔大陸是一個被惡魔統治的恐怖之地;但在馮吉斯的講述中,羅凱逐漸意識到事實並非如此。
“那麼,你願意談論任何話題嗎?”馮吉斯一邊與羅凱並肩而行,一邊將雙臂交叉在背後問道。羅凱只是用那雙空洞、毫無生氣的目光注視著他。他披著一件斗篷,掩蓋下那些破舊不堪的衣物。
可惜的是,他依然沒有改變——記憶幾乎完全喪失,只剩下自己的名字;身體失去了所有活力,行為完全由殘餘的情緒驅使;雙眼毫無生機,彷彿已經失去生命。那些本能反應,則像野獸一樣,只是為了應對危險(這大概就是他的生存本能了)。
多虧阿戈斯和馮吉斯的帶領與支援,他才沒有迷路,也沒有因此耽誤更多時間。
羅凱沒有思考該回答什麼,而是提出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根據你告訴我的,你是芬里爾,而他是一條龍,對吧?那為什麼你們看起來像人類呢?”
聽到這個問題,馮吉斯突然歪了歪頭,然後才回答道:“嗯,就是因為魔法啦!我們使用的這種魔法被稱為‘變形魔法’,它是透過‘抑制魔法’來實現的,有點像是將多種魔法融合在一起……我忘了是誰最先提出這個想法的。”
“這樣做至少可以讓我們更好地融入社會。畢竟,災禍級生物擁有的力量與法術威力實在太大,任何感受到它們存在的人都會立刻產生警覺並迅速遠離……為什麼呢?因為這樣的生物獨自一人就足以摧毀一個帝國,而且根本沒有人能夠阻止它們。”馮吉斯解釋道。
“……就是這個原因!我們之所以能夠完美地融入人類社會,正是因為我們的靈能被壓制住了,因此在人類形態下,我們的戰鬥力會下降一半——無論是阿戈斯還是我,情況都是如此……所以每當我們變成人類形態時,戰鬥力就會降低50%,而且無論我們做什麼,這種狀態都不會改變;只有當我們重新變回原本的形態——也就是黑色的芬里爾或黑色的天啟巨龍時,戰鬥力才會恢復。”馮吉斯補充道。
“我看,雖然我問得不多,但你還是解釋了很多。”羅凱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種習慣的存在,因為它本來就是我的天性——既然屬於我的天性,那麼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改變它。”馮吉斯說道。
之後,羅凱又重新進入聆聽狀態,而馮吉斯則繼續向他描述自己親眼所見的世界。
另一方面,阿戈斯突然露出一個滑稽的表情,他決定對羅凱和馮吉斯大聲吹口哨,至少想引起他們的注意。聽到他的呼喚,馮吉斯和羅凱立刻走到他身邊,一起登上了山頂。
在前方几英里的地方,可以看到那些宏偉的巨牆,以及那片彷彿城市般的景觀;這片區域因各種生物共同生活而顯得生機勃勃。
“我們到了,”阿戈斯說道,“歡迎來到阿卡姆的首都。”
“資本?從你胡言亂語的內容來看,所謂的‘資本’似乎只有在附近有城堡的情況下才會存在……那麼,這是否意味著我們現在就在惡魔王的城堡附近呢?”羅凱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馮吉斯立刻揮手否認:“不,其實遠不止這樣……惡魔王的城堡距離這裡要遠得多……而這裡則是阿卡姆的首都,那個曾經由純血吸血鬼貴族統治的偉大王國。”
聽到“吸血鬼”這個詞時,羅凱似乎回憶起了自己過去的某些事情,但這種強制性的記憶過程讓他感到劇烈的頭痛。彷彿有什麼東西阻礙了他對自己在這個世界中的經歷的記憶,因此他根本不瞭解這些相關的習俗。
看到他有些痛苦,阿戈斯說道:不要過度勉強自己!如果想不起來任何事情,就彆強行回憶,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這樣做會帶來什麼後果。
隨後,阿戈斯率先行動,決定親自進入首都。馮吉斯和羅凱也跟隨他繼續前進。
一進入這個區域,整個地方彷彿變成了另一個世界——這裡有娛樂區、工作區等不同功能的區域。我們被分配到這些不同的地方工作,這一切都與人類城市的運作方式非常相似。
如果這種多樣性達到了極致,那麼就會讓人不禁質疑:為什麼惡魔要挑起國家之間的戰爭呢?
至少對羅凱來說,他總覺得有什麼力量在驅使他繼續解開這個謎團——這種使命感似乎早已深深植根於他的潛意識之中。
當羅凱沿著這條像中世紀時期那樣用石磚鋪成的首都道路行走時,他突然覺得:惡魔們根本沒有理由發起戰爭。
當他們穿過城市時,羅凱似乎意識到:儘管他們在步行,但出於某種原因,阿戈斯和馮吉斯卻從未向任何人詢問目標位置的具體情況。
你...你知道我們要去哪裡嗎?聽到他的問題,阿戈斯和馮吉斯都轉過頭來,注視著他。過了一會兒,阿戈斯回答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只能說,向別人尋求幫助是沒有意義的。
他的意思是,只有像我們這樣的災獸,才能憑藉自身特性,比如嗅覺、觸覺和敏銳的反應能力等等,來找到目標所在的位置。馮吉斯一邊解釋,一邊繼續說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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