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了個“可以”過去。
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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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早晨，陽光穿透雲層落在槐樹下，槐樹枝冒出片片的新芽，綠色的葉子透著天然的光亮，吹起來沙沙地作響。
“趙？”我提著藥來到了愛沙尼亞養老院，在門口沒看到人。
“在這兒呢，來啦。”趙人沒到，聲音先傳來。我看著她從裡面端出來一盆洗漱用水，我把買回來的藥放在前臺。
“好點了嗎？”我問道。
趙：“好點啦，他們現在睡下了，一會兒醒了再看看情況。”
“院長呢？”我問。
“院長剛跟我換完班，這會兒已經回去了，”趙說，她在前臺的椅子坐下來，看了看藥說，“剛開學就讓你過來……是不是耽誤你上課了。”
“吃飯沒？待會兒我姐過來給我送吃的，我剛給她說了也送了你的一份。”趙笑了一下說。
我說“沒事”，對她道：“我已經吃過飯了。”
說著，槐樹底下傳來腳踏車響動的聲音，滴鈴鈴的鈴聲響起。外面傳來一聲“趙”，戴著鴨舌帽半扎著丸子頭的女生停車，她有一雙深棕色的眼，一身深綠色的衣服，像是森林的信使。
我看著來人略微頓住，趙淼是第一次見我，我回想起藥店裡的那一幕，腦海裡晃過林叢萱的面容。這個世界看起來很大，實際上好像又很小。
“姐，我讓你多帶一份，你帶了嗎？”趙問。
趙淼把兩份麻辣煎餃放在桌子上，說：“買了兩份，奶茶沒你要的那個了，我隨便買的。”
一邊說著，趙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她伸出手對我說：“你好……我是趙的姐姐，趙淼。”
“你好，我是白雪。”我回握住趙淼說。
“也行，白雪，你快嚐嚐，這家的煎餃老好吃了。”趙掰開一次性筷子說。
姐妹倆瞳色看起來很像，趙的瞳色淺一些，像是陽光下照耀的鵝卵石。趙的性格看起來也更活潑，趙淼更沉默一些，猶如古木落淚流成的樹脂。
在趙的極力推薦下，我拿起另一雙筷子。我夾了一個煎餃，聽著兩姐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你那邊工作還好嗎？那個姓林的瘋子沒有再來找你吧？”趙問。
趙淼說“沒了”，嗓音略低道，“她已經找到女朋友了，一年沒來過了。”
“真是喜新厭舊啊，不來也好，就她那個精神狀態……誰跟她在一塊都得累死。每一任受得了她的都是女菩薩了。”
趙淼沒說什麼，問我道：“白雪，你在上大學？怎麼會來這裡做兼職？”
我放下筷子，回答道：“是老師留的社會實踐課題。”
然後我看向趙，問：“趙呢？怎麼會在這裡？”
趙喝口湯，笑嘻嘻地說：“我已經幹很長時間了，中專畢業學的護理，那會兒出來找不到工作，院長看我可憐收留我。這裡也清閒，比醫院好多了……等我再幹兩年，到時候再轉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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