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真的成婚了嗎?”此刻寬闊的官道上,一襲藍色便衣的男人帶著幾個手下,騎著駿馬,揮舞著鞭子,不斷的疾馳著。
“嗯。”
為首的藍衣男子沉著的點了點頭。
眾人見他承認,也都詫異道:“老大,你這瞞得挺深啊,我們相處兩年多了,都沒聽到你透露過。”
聞言,男人一陣沉默,若不是那個夢,他可能還不會這麼快回來。十多天前,他本來還駐守在邊關,根本也沒想著兒女私情,只是那天晚上,他就做了一個夢。
夢到一個女人熟悉又陌生,可她被人欺負了,日子過的很艱難,到最後她竟然被人逼死了。
看到她死那一刻,他就驚醒了,“阮阮!”
望著窗外的圓月,他莫名的唸叨出了一個女人的名字。
然後他才想起自己兩年前娶的妻子似乎就叫——阮媚。
難道她現在過的不好?
這個想法一起,他就再也不能安心在邊關駐守了,他得回家去,他還有妻子在等著呢。
轉眼,五天過去。
阮媚採集的藥材也夠多了,獵物都堆得放不下了。
她把一些山雞,野兔處理了一些,用調味料醃好,然後放進了系統空間冷藏,等過幾天再拿出來,用煙燻一熏製成臘肉就好吃了。
剩下的活著的,她就打算拿去集市上賣掉換錢。
村裡人也發現阮媚比之前更加勤勞了,不但沒去糾纏李永了,家裡還搞的有聲有色。
他們有時從她家門前路過,都能看到她院子裡的藥材和獵物,更不要說她家做飯時,飄出的肉香。
那真是能饞死個人呢。
宋雨柔也覺得不可思議,這阮媚竟然安分了?不來勾引她的相公了?
不過最近自家相公好像遇到了難題,那就是每天能夠捕到的獵物變少了。
以前,李永出去一天最少也要獵到三西只山雞和野兔的,最近他清晨早早的上山,等晚上回來時,才帶回兩隻獵物。
“相公,最近山上都沒有動物了嗎?”
李永也皺著眉頭道:“嗯。”
“那獵物少了,我們該怎麼辦?”宋雨柔想著她現在的悠閒日子就是靠山上的那些獵物。
若是李永不能捕獵,又沒一技之長,那他們以後怎麼生活。
看出她的擔憂,李永馬上安慰道:“媳婦兒這些你都不要想,我會想辦法解決的,獵物少了,我就多種點地,栽種些糧食,我們依舊能生活的很好。”
聽他這麼說,可宋雨柔並沒有被安慰到,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好了,媳婦兒明天我帶你去鎮上趕集吧,順便把獵物拿去賣了!”見小女人似乎有些不開心,李永馬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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