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反正朕今晚也還沒洗浴,不若阮阮你幫我?”南宮皓宇開始耍賴,他好不容易碰到這種能和她親密的時候,又怎麼捨得立刻抽離呢?
阮媚有些無語道:“讓我幫你搓背啥的可以,但是你不能亂來,全程都要聽我的。”
男人輕笑著點頭答應:“阮阮,你想怎麼對我都行,今晚朕就是你的!”
聽到他這話,阮媚忍不住想扶額,這傢伙能不能不要隨時發騒! 要不然她會控制不住她自己的。
好在,南宮皓宇說話算話,除了享受阮媚對他的服務外,沒有再做別的。
不過兩人沒在水裡多待,簡單的洗漱之後,阮媚就被他抱著上了睡榻。
“你還不走?”一上床就把自己裹了起來的阮媚看著南宮皓宇問道。
“阮阮這麼狠心,捨得趕我走?”
“你是皇上,應該睡龍床,我這裡廟小,可容不下你。”
然而男人卻忽然往床上一趟,將她身上的被子扯開道:“我覺得這張床很不錯,簡首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一樣。”
南宮皓宇低頭,看著只穿著白色裡衣的少女如同清水出芙蓉般清麗,眼底微微泛熱。
“阮阮……”
“嗯?”
“我想吻你。”
還不等阮媚反應,男人的薄唇就朝她親了過來。
對於他這般操作,阮媚也是熟悉不己,所以她沒有推拒,而是順著他,反正這傢伙,大部分時間還是很正人君子的。
果然,在親吻片刻後,南宮皓宇就極力的剋制著自己心裡的躁動,單手摟著她道:“阮阮我們一起睡吧,天色不早了。”
瞅著她那紅嘟嘟的俏臉,南宮皓宇覺得他這是純粹是給自己找罪受啊。
見男人這般,阮媚前忍著笑意道:“嗯,那我睡了,你隨意啊。”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
不過一會兒,南宮皓宇就聽見她均勻的呼吸,這麼快就睡著了?
可他完全沒有睡意啊,這女人果然沒心沒肺的。
好在,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西月初八的這天,風和日麗,阮媚穿上了大紅色的火紅嫁衣,在京城老百姓的歡呼和祝福中順利的嫁給了南宮皓宇,也成了他此生唯一的皇后。
不過人群裡有個人卻是一臉的嫉妒和憤恨,只見他穿著不符合他身形的灰色長衫,整個人消瘦不己,蒼白著臉,看起來十分病態。 “阮媚,你個賤人,就算你嫁給了皇上又如何?很快,你就會被他嫌棄,打入冷宮!”
只能在心裡嘀咒罵的沈文修卻是不敢大聲嚷嚷,現在的他每天只能對其他男人迎來送往。
雖然能混口飯吃,但他的身體好像出現了問題。
一個月後,他就被趕出了萬伶倌,只因倌主發現他染上了花柳,“拿著你的破爛滾出去!”
“倌主求求你不要趕我走啊,我現在身無分文,無處可去啊。”被人扔出大門外的沈文修此刻一臉悽苦的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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