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底是誰傷了舞兒?
又或者是誰救走了舞兒?
抱著這樣的問題,蕭何安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老地方找人,可是卻沒看到楊輕舞的身影。
不止如此,他隔天也沒找到人,擔心她出了什麼事,想去將軍府瞧瞧,又怕招人嫌話,所以蕭何安只能作罷。
又隔了兩天,就到了蕭何安妹妹的及笄之日。
阮媚想到這蕭何安的一家也很奇葩,原劇情也沒少編排原主,所以她還是決定去蕭家走走。
“公主,你當真要去蕭家?只是駙馬爺的妹妹,公主沒必要去的。”秋涵一聽她要去蕭家,立馬勸阻道。
“走吧,秋涵,本公主又不是真的要去給她祝壽,只是想去玩玩。”順便再給他們找點不痛快。
見她執意要去,秋涵也是無奈道:“公主,那我們可要帶什麼禮物?”
以往蕭家不管是駙馬的父母,還是他的姐妹只要過生辰,可都是準備了貴重的禮品讓人送過去的。
阮媚卻是輕笑:“她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為何要準備禮物?”
所以阮媚什麼都沒帶就坐上馬車,向蕭府而去。
不過,此刻蕭姐卻並沒有什麼賓客,蕭何安的妹妹在京城也不是什麼有名的才女,所以她及笄之日,基本都沒人,有的只有蕭父和蕭母在。
“爹,娘,你說現在這都正午了,我哥怎麼還沒回來?”蕭柔柔一邊吃著蕭母特地為她燉的老母雞,一面不滿的問道。
往年她的生辰,大哥可是早早就拿著從公主府帶出來的珠寶首飾回來了。
今年,都這個時辰了,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該不會那短命的長公主忘記今天是她生辰了吧?
“你這孩子急什麼,還是趕緊吃飯,你哥肯定一會兒就回來啊。” 蕭父也一邊夾著菜,一邊安慰。
“娘,你說今年我該不會沒有長公主送的禮物吧?”
她那些首飾,珠花都過時了,她又沒有多少銀子去買,所以每年就等著今天呢。
“不會的,你放心,她要是真的不送你東西,等為娘吃完飯,就帶你去公主府找她,看她好不好意思,不給你禮物!”蕭母是個蠻橫的,在她看來自己兒子能娶上官如媚這種女人,那就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娘,這不太好吧,她可是長公主,我們就這麼去鬧,她會不會讓人把我們趕出來!”
“她敢!若是她敢這麼做,你哥就能休了她。”
“夫人你小聲點,你這麼大聲幹嘛,要是被外人聽去了,傳到公主的耳朵裡,就不好了。”蕭父聽到這麼大逆不道的話,就趕緊勸阻。
“你怕什麼,我哪裡說的不對?明面上她是長公主,可在老孃看來她就是個不會下蛋的雞,這都和何安成婚兩年了,連個屁都沒蹦出一個來,我要 這樣的兒媳婦做什麼,更別說我們的生辰了,一次都沒來。若是尋常人家她這般做,早就被打斷腿,趕出家門了。”
聽到她的話,蕭父也是嘆息:“那能怎麼辦?人家是公主,是皇上的姐姐,我們有什麼不滿只能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