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此操作需客人自願同意。】
林北愣了一下。
然後他明白了——這大概就是客人以自身靈物抵償的獲取靈點方式的具現化。
他跟蘇禾說明了情況。
蘇禾聽完之後，幾乎沒有猶豫：可以。只要能讓我……不那麼害怕。我願意試。
你不用馬上決定，林北說，你可以先考慮一下。另外，我建議你也在網上查一查類似的情況——雖然你可能查不到什麼，但至少有個心理準備。
蘇禾搖頭。
我查過了。一個星期，我每天放學之後都去圖書館，翻了所有我能找到的書——民俗學的、心理學的、甚至宗教研究的。什麼都沒找到。
她把空了的礦泉水瓶放在櫃檯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瓶身的塑膠標籤。
但我知道，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我上週在公交車上，聽見兩個穿西裝的人在打電話，其中一個說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晚上的星星比以前亮了……另一個人沒有回答，但我看見他的手指在發抖。
林北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今天下午重新整理聞的時候，確實看見了一條不起眼的科學新聞——全球多地天文愛好者報告夜空異常：星座位置未變，但亮度普遍提升約0.3%。
當時他划過去了，沒當回事。
0.3%。
和店鋪面板上顯示的世界靈氣濃度：0.3%——同一個數字。
那個……
蘇禾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我能先買那根香嗎？就算……就算只有十九 percent，我也想試一下。我實在不想再做那個夢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的光暗了一點點，但並沒有熄滅。
林北看著她，想了幾秒。
然後他拿起醒神香，繞過櫃檯，走到她面前，把香遞過去。
你確定？這一根點燃之後只能用半小時。而且——你確定要在我的店裡點燃它嗎？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
蘇禾接過香，低頭看著它。
如果我只燃燒這一根香，會有什麼後果——最壞的那種？
……我不確定。但面板上的備註寫的是此香通神明，不勸君修行，只助君頓悟。聽起來……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那就夠了。
蘇禾抬起頭，笑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輕很輕的笑，像黃昏的風一樣，一吹就散了。但林北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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