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和方凜從地下暗河回到店鋪空間時，黃昏還停在老街上。
這一次，黃昏不再只是背景。
四件鎮店之物歸位之後，邊界牆裡多了一層很淺的光。金、木、水、火四種靈氣沿著牆面緩慢流動，像四條細線在店鋪外繞成一個環。
林北打開面板。
【店鋪空間靈氣濃度：3.5%。】
【提升原因：四象守護啟用，第一環鎮店之物形成小迴圈。】
【效果：有緣人在店鋪空間內停留滿1小時，靈氣恢復速度提升50%。】
提升幅度不算誇張。
但林北看得很清楚。對現在的店鋪來說，任何一點恢復速度都可能在關鍵時候救命。
方凜坐在角落裡，手指還握著冰華靈鈴。那枚小小的冰鈴掛在冰晶項墜旁邊，藍金色的光已經收斂，只剩下很淺的一層冷意。
感覺怎麼樣？林北問。
方凜只說了一個字。
可這一個字，已經比他剛進店時好太多。
林北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讓他把靈氣放出來一寸。
方凜照做。
冰藍色靈氣從他的指尖探出，先是一縷很細的線，隨後無聲散成薄霧。過去這種薄霧只要離開身體超過半米，就會開始亂卷，像一團失控的冷風，隨時可能把周圍東西凍住。
這一次不一樣。
冰霧在半空裡停住。
冰華靈鈴輕輕響了一下，藍金色光從鈴身滑過，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把那團冰霧重新壓回方凜掌心。
方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眼神有些怔。
它真的在幫我。
不是幫你偷懶。林北說，是幫你把力用到該用的地方。
方凜點頭。
他聽懂了。
穩定不是變弱。恰恰相反，穩定之後，他第一次有機會把寒冰靈氣當成武器，而不是當成一場隨時會傷人的事故。
林北讓他又試了兩次。
第一次，冰霧凝成一面薄盾。
第二次，薄盾變成一枚細小冰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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