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D級，一個不穩定的水屬性，還有一個剛入冊的金屬性。這樣的陣容，按理說擋不住我。
林北說：但你還站在門外。
灰袍女人沉默。
邊界牆上的洞口還在擴大，可速度變慢了。那些灰塵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拽住，想往裡鑽，又像在害怕什麼。
林北盯著她。
你不是來搶東西的。至少現在不是。
灰袍女人第一次露出明顯的表情。
那是一種被說中的停頓。
我的師弟來過這裡。她說，他叫灰。
林北沒有糾正她。
灰已經有了新的名字，陳塵。但這個名字現在還不能從林北口中說出。灰袍女人身上的塵屬性太強，誰也不能保證一個名字會不會變成新的牽引。
他失敗了。灰袍女人繼續道，按師門規矩，失敗者要被回收。可我追到這裡時，沒有聞到回收後的灰燼。
她看向林北。
我聞到了活人的氣息。
店鋪空間裡更安靜了。
王鐵生聽不懂全部，卻能聽懂兩個字。他的手背青筋浮起，眼神沉得像鐵。
林北說：所以你想知道，我們把他怎麼了。
他活著。
灰袍女人眼底的灰霧輕輕一顫。
林北沒有給她更多資訊，只把話壓在最短的範圍裡。
他沒被回收，也沒被當成工具。
灰袍女人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那隻由灰霧凝成的手，正在從洞口裡收回。
張秀蘭立刻察覺到壓力變輕，火光也隨之穩住。李建國喘了一口氣，卻沒有放鬆戒備。周念茵小聲說：邊界牆在修補。
面板冷光閃過。
【四象守護被同化比例：15%。】
【當前變化：同化速度下降。】
【判定：入侵者主動壓制塵屬性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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