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夢不是兩例。
是第三例。
周雪的光在引靈石上穩定下來，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壓住了邊緣。她撥出一口氣，第一次露出疲憊。
夢裡那個人有金色眼睛。她說，他站在河對岸，叫我過去。
林北閉了閉眼。
白袍剛退，長河夢就開始集中出現。
這不是巧合。
小緣翻開新頁，寫下三個名字。
王鐵柱。
周念茵。
周雪。
她的筆尖停住。
後屋裡，林北低聲道：從今天開始，長河夢單獨立檔。
小緣點頭。
周雪握著引靈石，忽然看向後屋。
你受傷了？
小傷。林北說。
小緣冷冷補了一句：重傷。
周雪沒有追問，只把引靈石收好。
我下次帶公司裡的資料來。我們那裡也有人夢見過河。
林北眼神一動。
什麼時候？
最快明天。周雪說，但資料不好拿，我只能帶摘要。
可以。
周雪起身離開。
她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
你們這家店，比周念茵說的更危險。
小緣站在櫃檯後，聲音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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