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陳平安醒的很早,這一個多月在石寨村習慣了,山裡的村民大多天沒亮就起來勞作了,勤勞的本質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裡。
屋外傳來輕微的鑰匙開門的聲音。
陳平安心裡一動,索性起床,走了出來。
張丹正拎著早餐關門。轉身看見陳平安從臥室出來,揚了揚手裡的包子。
“你怎麼起來這麼早?剛好,來吃早餐。”
張丹今天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白色的T恤紮在褲子裡面,將她的身材勾勒的很好。
陳平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調笑著說:“大清早就拿著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在別人眼前晃,誰能睡的踏實。”
“你——流氓!”張丹一陣嬌羞,揚起手裡的包子作勢要打。
陳平安一個閃身,躲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架子上掛著陳平安和張丹昨晚換下來的衣物。原來這妮子,昨天半夜起來,給他把內衣洗了。
放完水,陳平安洗漱完畢,走到餐桌旁坐了下來。
拿起包子剛要往嘴裡塞,手機鈴響。
“大清早的,誰給你打電話。”張丹把豆漿倒進碗裡,放到陳平安面前。
陳平安看了一眼螢幕,朝張丹搖了搖,“鄭剛!”
隨手接起電話,按下擴音。
“哈哈哈,悶騷男。一夜春宵,感覺怎麼樣?”鄭剛肆無忌憚的笑聲從擴音器裡傳來。
咳咳,陳平安一尬,差點把豆漿打翻,手裡的包子也掉到了地上。趕緊關掉擴音,拿著手機走向次臥。
鄭剛,你個大蠢豬,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張丹愣在原地,又羞憤地大喊,此刻再無半分淑女形象。
陳平安關上臥室門,輕聲怒罵;“操,傻X毛,你是不是瘋了!瞎叫喚什麼。”
鄭剛顯然聽見張丹的罵聲,低聲猥瑣地訕笑:“臥槽,悶騷男,你可真夠禽獸的,昨晚真的得手啦?這才六點半,你倆是不是還沒起床?”
“放屁!”陳平安忍不住又爆了句粗口,“你他N的昨天付完錢就跑了,老子沒地方去,人家好心收留了我。”
說完,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睡在客房!一個人!”
“操!禽獸不如!”鄭剛在電話那頭比了箇中指,正經起來,“說正事,你在哪裡,給你送東西來!”
“一中附近。張丹自己的房子。你送什麼?”
“送BYT!別囉嗦,發定位。”鄭剛正經不了三分鐘就原形畢露。
掛掉電話,陳平安給鄭剛發去定位,又調整了下情緒,輕輕拉開門,走了出去。
張丹背對著臥室,坐在餐桌前,用手撕著包子皮,一邊撕一邊扔“死鄭剛,臭肥豬,臭嘴,爛嘴”,那架勢,像是在撕鄭剛的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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