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秦香在陳平安的懷裡睜開了眼睛。
宿醉的頭痛還沒發作,渾身的痠軟倒是先一步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
眼前的男人還在沉睡。
窗外透進來一縷光線,給屋裡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灰濛濛的顏色。秦香就著這微光,細細打量著陳平安的臉。
這是一張年輕的臉,幾個月前還帶著些許青澀,如今竟憑添幾分滄桑。眼角幾分輕微的細紋,都在無聲訴說他這幾個月的不易。
泛青的胡茬冒了出來,紮在她的臉頰上,有些癢。
昨晚的一切,像是做夢。
秦香的手撫摸著他清瘦的臉龐,光滑的身子輕輕扭動。
她悄悄挪動身子,想從他鐵箍一樣的手臂裡鑽出去。
“醒了?”
男人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睛都沒睜開。
秦香身子一僵,乾巴巴地應了一聲,“嗯。”
“再睡會兒,天還早。”陳平安說著,把頭往她頸窩裡埋了埋,像只貪睡的貓。
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秦香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不行,得起了。山裡人都起得早,萬一有人來……”
陳平安這才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眼裡還帶著血絲,卻清明得很。
他盯著秦香,忽然咧嘴調笑道:“你昨晚可不是這個樣子。”
秦香一怔,想起昨夜的瘋狂,不由的一陣嬌羞,“你......滾!”
說罷,起身胡亂披了件衣服,抄起臉盆打來水,拿著毛巾要給陳平安清洗身子。
陳平安見狀,坐了起來想要接過毛巾,被秦香小手摁住,“躺下,老爺們不用自己動手。”
手上的動作很輕柔,溫熱的毛巾細細擦拭著,從額頭,到胸膛。毛巾在臉盆裡投了投,擰乾,擦向昨夜的痕跡。
陳平安身子一僵,渾身的肌肉緊繃。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被一個女人這麼伺候。
秦香半躬著身子,烏黑的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側臉只露出白皙的耳垂和脖頸。從陳平安的角度,剛好能看見胸前精緻的乳鴿,隨著手上的動作,輕微顫動。
忍住內心的衝動,陳平安一把把秦香摟了過來,溫柔的聲音輕輕在耳邊摩挲,“姐,謝謝你!”
周清和到村委會來時,陳平安正在筆記型電腦上整理他昨晚的思路。秦香在另一邊忙活著別的,倆人偶爾抬頭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看到周清和來了,陳平安連忙把他的思路跟老書記溝通了一下。
“旅遊開發?”周清和之前有聽陳平安提過,但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行動起來。
“是的,老書記。最近您也看到了,路修通了後,村子周圍每天都有很多人來,爬山、探險、看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