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勸說下,都離開了醫院,現場只留下了鄭剛幾人。
沈瀅看著癱軟地跪在地上的丁榮華,厭惡地說,“快滾,晚點再跟你算賬!平安要是醒不過來,你準備償命!”
丁榮華如蒙大赦,踉踉蹌蹌地離開。
一直在搜尋黑色轎車的石勇,拎著一袋盒飯走了過來。
他看著滿眼血絲,臉色疲憊的鄭剛,輕輕搖了搖頭。
滿城的警察,好幾百人的布控搜尋。
硬是沒有找到車和人,就像從來沒來過懷安一樣。
“我找了幾個偵察營的戰友。”石勇的聲音有些嘶啞,他開著車在城裡和周邊,連續搜尋到現在。
“有幾個是追蹤高手,他們在來的路上。”
“讓他們用一切辦法,把人帶回來!在警察找到他之前!”鄭剛瞪著猩紅的眼睛,咬牙切齒。
“錢不是問題!”搶救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
手術室的綠燈亮起的瞬間,等在門口的幾人迅速圍了上去。
推門而出的是張衛東從株潭市醫院請來的外科專家。
“哪位是病人家屬?”
張丹和秦香幾乎同時有了動作。
陳平安出事的訊息,幾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告訴陳青山,現在醫生要找家屬......
秦香看了一眼滿臉憔悴的張丹,心裡有些酸楚。
她輕輕把張丹往前推了推,手上把她扶的更穩了些。
張丹向她投去帶著一絲感激的眼神,搖晃著虛弱的身軀輕聲道:“我是!”
然後不敢再問下去。
醫生的神態也有些疲憊,連續十幾個小時的手術,從死神手裡搶人。他的體力、精力,都嚴重透支。
“手術很成功。”
這五個字,讓早已疲憊不堪的眾人心神一震。
尤其是張丹和秦香,原本蒼白的臉色,竟浮現了一絲血色。
沈瀅揪著的心也終於放下,她剛要舉起手拍向胸口,醫生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但是病人的整體情況不是很好。四根肋骨骨折,左小臂骨折。”
“最嚴重的是後腦受到硬物的重擊,顱內出血壓迫神經。經過手術,顱內部分淤血已經被清除。”
“還有一部分,離腦神經太近......”“你直接告訴我結果行嗎?我受不了了。”張丹幾乎是哭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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