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澤這一巴掌,打的李軒滿臉通紅。
也打的在座的幾個以嚴學東為首的懷安縣主要領導顏面掃地。
更是打的在場的企業家目瞪口呆。
陳平安跟在鄧澤幾人後面,慢悠悠地走回包間。
他心裡清楚,鄧澤潑的這一杯茶水,是故意的。
既然鄧振華讓他來給自己撐場子,事前不可能不把懷安的情況告訴鄧澤。
鄧澤應該是認識嚴學東的。
而他故意裝作不認識,上去潑他一臉茶水,為的就是當眾掃他的面子,讓他這個新上任的縣長,威風不起來。
出門的時候,扇李軒一耳光,則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擺明了告訴他,你這個代縣長,算個屁。
你的馬仔,老子打就打了,你能怎麼著?
更是在敲打他,陳平安是老子兄弟,你動他試看看?
回到包間時,服務員已經陸續把菜上了上來。
陳平安坐在鄧澤旁邊,朝他舉了舉茶杯:
“謝了!”
簡單兩個字,鄧澤愣了一下,盯著陳平安看了好半天。
“我草,你怎麼知道我是故意的?”
“潑茶水我是猜的,但你後面那一巴掌,太明顯了。”陳平安笑呵呵地說。
鄧澤頓時像個洩了氣的皮球,“難怪我爹要我來懷安跟著你學學,你們這些玩政治的,腦子都是怎麼長的?”
旁邊幾個也是聽的一頭霧水,紛紛問陳平安怎麼回事。
後者喝著茶,沒有說話。
鄧澤則是略顯沮喪地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和陳平安猜想的差不多。
“本來我是打算等那個嚴什麼的,去你們那視察時,找個機會落他的面子。沒想到今天遇上了。”
幾人聽完,覺得甚是解氣,都朝鄧澤送去了大拇指。
鄭剛更是讓石勇去車裡拿酒,要好好慶祝一番。
最近這段時間,被李軒和嚴學東整的太壓抑了。
張丹聽完直接說,“你們這些當官的,一肚子彎彎繞,沒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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