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的傷,看著嚇人,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
在醫院經過一輪檢查,醫生確定只是輕微骨裂和大面積軟組織挫傷。
但是這種傷情帶來的痛感,換成一般人,早就承受不住要痛苦地叫喊出來了。
醫生有些佩服地看著陳平安,後者除了臉色有點蒼白,額頭因為劇烈的疼痛而不停冒著冷汗,竟然還能在旁人的攙扶下,站起來行走。
“小夥子不錯!”
秦香的背上就兩塊巨大的淤青,骨頭內臟都沒什麼事。
簡單上了點藥就處理好了。
陳平安這邊要複雜一些。護士給他打了針止痛針,做了簡單的包紮固定,一個多星期就能完全康復。
丁國慶和戴軍趕到時,陳平安已經綁著繃帶,可以獨自站立行走了。
得知他並無大礙,丁國慶稍稍鬆了口氣。
他走到陳平安身前,眼裡全是關切:“好好休息幾天。我和你鄧叔叔會處理好的。”
陳平安感激地朝丁國慶躬了躬身,幾人先後離開了醫院。
鄧澤把陳平安和秦香送到酒店,交待陳平安這幾天好好休息,就不要去上班了,他去幫著請假,隨即就離開了。
陳平安給徐忠二人發了資訊,報了平安,和秦香互相攙扶著走進房間。
在陳平安的執意要求下,秦香脫掉外衣,背對著靠在床頭的陳平安。
後者看著眼前的大片烏青,鼻子有些酸楚。
他顫抖著撫摸著烏黑的肌膚,“姐,還疼嗎?”
秦香微笑著轉過身,手捧著陳平安的臉,“就點皮外傷,早就沒事了。倒是你,把姐嚇壞了。”
“下次別那麼傻,他們手裡有武器,別硬上!”陳平安貪婪地聞著秦香身上散發出來的熟悉的味道,右手不自覺地撫在她的胸前。
“姐,你的身手還真不錯。”
秦香白了他一眼,任由男人的手在胸前揉捏,“姐那幾年在隊伍上,可不是吃乾飯的。”
她被陳平安揉的渾身一陣酥麻,“別弄了,姐想......”
陳平安一聲壞笑,拍了拍她的翹臀,“去洗澡,回來我給你上藥。”
秦香扭動著腰肢,去浴室沖洗。
陳平安低頭看著身上的繃帶,不由得暗自苦笑。
自己還真是天生的是非體質,走到哪裡都招麻煩。
要不是爺爺從小教育的“醫者不自已,卦者不自佔”,他真想給自己卜上一卦,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過,經過晚上這麼一鬧,自己順利給丁國慶賣了個人情,以後和這位副省長,關係也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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