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陳平安多次找莊進幫忙,而後者對他每次都是盡心盡力,他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承蒙抬愛,給您添了不少麻煩。平安能力有限,您要是有用得上的地方,只要不違法違紀,儘管開口,平安一定全力以赴。”
莊進看著陳平安一臉的真誠,內心有些觸動。
他本就是豪爽之人,見陳平安表露真性情,也不矯情,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下,一口乾掉。
“兄弟,君子之交,老哥不圖你啥。以後到省城了,記得多來坐坐。”
他要的只是陳平安的態度。
能在這個場合,說出來這些話,對面的沈大小姐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
這就足夠了。
整場酒局,陳平安刻意保持了七八分醉意。
幾人把酒言歡後,顧順章和莊進從六樓離開,留下幾個年輕人。
期間,鄧澤幾次想溜到二樓休息,被沈瀅抓了回來,按在大廳的沙發上。
只能一臉生無可戀地陪陳平安抽菸。聽著幾個女人在那裡唱歌。
六樓的服務員端來了果盤和熱毛巾。
顧盼拿著熱毛巾,看了眼正在唱歌的秦香,走到醉臥在沙發上的陳平安身旁。
陳平安一身酒氣,但腦子是清醒的。
他正想著一會嚴學東來了,會和他談些什麼。
顧盼身上的香味鑽進他鼻子裡,一陣癢癢。
他睜開眼,這丫頭,靠在他肩膀上,手裡拿著毛巾,要給他擦臉。
也不知道避著點人。
鄧澤一臉的嫌棄,索性跑到旁邊,打起了保齡球。
“丫頭,”陳平安坐直了身子,拿過她手裡的毛巾,“別鑽牛角尖。外面優秀的男人多的是。”
顧盼沒搭理他,把毛巾搶了過來,自顧自地給他擦臉:“要你管!一會不是要談事嗎?怎麼還喝這麼多?”
陳平安苦笑了一下,任由毛巾敷在額頭上,酒勁消散了不少,“做做樣子。有些話,喝完酒說起來方便些。”
手機在一旁亮了起來,顧盼順手拿起遞給陳平安。
“嚴主任,您到了?我給您發定位。”
陳平安看了下時間,十一點,嚴學東應該是掛完電話就往省城趕。真著急了。
他笑了笑,把定位發了過去,又安排徐忠拿著黑卡到門口等著。
沒人接,嚴學東進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