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得到解決,嚴學東心裡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直到張衛東打過電話之前,他一直認為是陳平安在背後一手操控,以此來彰顯他在產業園不可撼動的地位。
可在陳平安不惜欠下人情,去求省長公子為自己出面時,他的內心又開始自我懷疑。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想錯了,這個年輕人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位置姿態一直襬的很正。
哪怕是在懷安,也是自己率先發難,才有他在常委會上的反擊。
看看這處私人會所,裝修已經不能用奢華來形容。
再想想他身邊的人。鄧澤、萬佳的大小姐顧盼、還有團省委那個來鍍金的副部長......
自己壓根就沒入過他的眼。
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小丑......
嚴學東心裡釋懷了許多。
陳平安讓徐忠拿著黑卡,在五樓給嚴學東和隨行人員安排了兩間休息的房間。
看著沈瀅幾人沒有要走的意思,索性也就放肆了一會,陪著他們在六樓嗨到半夜。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點多。
秦香裹著浴巾走到床邊,看著悠閒地抽菸的陳平安,有些不解地說:
“園區這事,就這麼算了?不怕他緩過勁兒來繼續折騰?”
“他沒那麼傻。”陳平安白了她一眼,“你也不看看是誰去幫他處理的這個事。”
“也對,這天這場合,嚇死這個王X蛋。”
說著,她半跪在床上,一臉的幽怨:“你真讓我去招商局啊?那麼遠,每天來回都不方便。”
招商局的辦公地點在大坪區附近,離龍巖鄉十幾公里,每天來回跑,確實有些不便。
最重要的是,她調走了,陳平安身邊就沒什麼人了。
要是上面再空降個不對付的鄉長副鄉長,陳平安在龍巖鄉就真的孤掌難鳴了。
“你去招商局,可能是個訊號,我這次做的有點出格了。”
陳平安的臉色有些沉重,他心裡暗自思量,這一次,上面對鄉里可能會動點手術了。
秦香扯開浴巾,坐了上去,“不管了,吃飽了再說。過兩年姐老了,連湯都撈不到了。”
陳平安一瞪眼,伸手狠狠在翹臀上拍了一下,“說的什麼話!”
......
第二天上午八點,龍巖鄉磷化工產業園。
隨著融投集團精細化工車間的第一縷白煙升起,整個園區的機器轟鳴聲重新響徹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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