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五，我去找湯市長彙報！”
“成交！”
從吳致遠這裡拿到政策，陳平安的底氣又足了幾分。
他當即向吳致遠請了假，連夜帶著秦香，和招商局的工作人員，前往綠城。
......綠城。香格里拉酒店。
徐波比約定的時間晚到了十分鐘。
他穿著簡單的休閒西裝，戴著無框眼鏡，身後跟著兩個秘書打扮的隨行人員。
“陳副主任，久等了。剛才在會場，發言耽擱了幾分鐘。”徐波伸出手，握手的力度適中。
“徐總客氣。算起來，我得叫您一聲師兄。我也是懷安一中畢業的。”陳平安沒有遞名片，而是以校友的身份開場。
徐波緊繃的表情鬆弛了些許，拉開椅子坐下：“陳老師身體還好吧？她向我介紹，你是她女兒的男朋友？”
“陳阿姨身體挺好，提前辦了內退，照顧張叔叔的起居。”陳平安把一杯剛泡好的咖啡推過去，“師兄，您時間寶貴，我就開門見山了。智遠科技的算力中心，落戶株潭高新區，您看有沒有操作空間？”
徐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搖搖頭：“平安，既然叫我一聲師兄，我就交個實底。綠城給的條件太好，地價全免，而且綠城是華中區交通樞紐，又毗鄰長江......”
秦香在一旁記錄的手微微一顫，停了下來。
陳平安深吸一口氣，示意秦香把準備好的資料拿出來，遞給徐波。“師兄，算力中心最大的運營成本，不是前期的地價，而是後期的電費和散熱。而且，雖然我們沒有長江的優勢，但是我們有東江！”
徐波接過檔案，掃了兩眼，目光停頓住。
“龍巖高新區有全省最大的磷化工迴圈產業園。園區配套的熱電聯產專案，不僅能提供極其穩定的雙迴路供電，而且我們高新區能給您合適的工業用電補貼。。”
“工業用電補貼？”
徐波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
作為技術出身的高管，他對資料極其敏感。
臨州給的是一次性補貼，而株潭給的是長期的運營成本優勢。
“還有散熱。”陳平安繼續加碼，“東江的深水溫度，常年保持在十二度左右。採用江水間接換熱冷卻系統，能把PUE值壓到1.15以下。地質勘測報告附在後面，非地震帶，完全符合最高安全級別資料中心的建設標準。”
徐波翻閱檔案的速度變慢了，看得很仔細。十分鐘後，他合上檔案，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年輕的學弟。
“準備得很充分。”徐波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不過，株潭這邊，市裡的態度明確嗎？”
“高新區吳致遠書記全權委託我來談。只要智遠科技點頭，省、市發改委那邊，吳書記親自去跑審批手續。”陳平安給出了承諾。
“好。這份資料我帶回去上會。下週一，我帶技術團隊去株潭實地考察。”徐波站起身，主動伸出手。
合作初步達成意向。
當晚，陳平安做東，在綠城一傢俬房菜館請徐波吃飯。
沒有外人，只有他們倆和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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