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會上的交鋒,很快就在市委大院裡傳開了。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這位年輕的副書記想在雲溪搞點動作,但被趙書記輕描淡寫地給摁住了。
陳平安沒有理會外界的議論。
當天下午,他讓甘雲開車,帶著徐忠再次回到了龍泉鎮,住進了鎮政府旁邊的招待所。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想徹底掀開蓋子,就是沉到龍泉,摸清他們的所有脈絡。
夜裡十點,陳平安和往常一樣,在電腦前一邊查閱資料,一邊和張丹影片。
自他從株潭調離,到了雲溪又馬上去京城學習,算算時間,兩人又三個多月沒有見面了。
影片那頭的張丹一臉的幽怨與相思,不過還好,眼瞅著就要過年了,見面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龍泉鎮招待所的走廊裡靜悄悄的。
陳平安對著影片,給她講述苗翠娥母子的遭遇。
張丹在那頭聽的梨花帶雨,又滿是對黑心煤老闆的憤恨。
突然,“咚咚咚”三聲極輕的敲門聲響起。
陳平安動作一頓,看了眼手錶。
這個時間點,甘雲和徐忠都在隔壁休息。
他站起身,走到門後,沒有出聲。
輕輕問了句:“誰?”
門外沒有回答。
陳平安手握在門把上,正想開門,屋外傳來徐忠的聲音:“老闆。”
原來是隔壁的徐忠聽到了動靜,不放心出來察看。
陳平安拉開門,徐忠站在門口,遞過來一個黃色牛皮紙袋。
“放您門口的,沒看見人。”
陳平安謹慎地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接過紙袋對徐忠說:“出去周圍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
徐忠點頭,轉身叫上甘雲走了出去。
紙袋很厚實,封口處用膠水粘得死死的。
陳平安關上門,拿裁紙刀劃開封口,把裡面的東西倒在桌面上。
一疊厚厚的影印件,其中有兩本是賬冊的模樣。
陳平安翻開第一本賬冊,瞳孔瞬間收縮。
這是龍泉鎮幾個大型黑煤窯的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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