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輕輕嘆了口氣,“你別摻和進來,吳濤現在究竟是個什麼狀況,誰也不知道。見面的事......我最近可能還會回湘省,如果到時你還在,請你吃飯。”
沒等李婷說話,戴軍的電話打了進來。
陳平安匆匆和她說了幾句,便掛掉接起了戴軍的電話。
“平安,情況有變。”戴軍聲音壓得很低,背景裡有風聲,“監視的人反饋,那戶農宅,今晚沒開燈。”
“跑了?”
陳平安一驚,李婷回國,吳濤肯定會聯想到自己已經知道他的情況。
他在遼省和湘省的各種事情中來回穿插,忽略了這一點。
致命的錯誤。
吳濤這次再躲起來,不光自己這一方很難找到他,他對李婷可能也有防範。
這一次,徹底地敵暗我明瞭。
陳平安的聲音有些低沉:“屈遠國呢?”
“不知道。我的人沒有見到有人進出。但是他們判斷,屋內確實已經沒有人了。”
戴軍咬著牙,“千防萬防,沒想到省廳這邊也能漏了風。”
他很確信自己把訊息封鎖的很嚴密,派去監視的人都是有豐富經驗的偵查員,不可能出岔子。
陳平安嘆了口氣:“戴書記,這一次,可能不是你們內部的問題。”
戴軍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
“是我沒留神。忽略了一件事。”
陳平安把李婷的事向戴軍說了一遍。
後者沉默了幾秒,“這下麻煩了。他這次躲起來,就很難找到了。”
“也不一定。”陳平安輕聲說道,“還有屈遠國。”
“屈遠國不是被吳濤挾持了嗎?”
“應該不是挾持。”陳平安冷靜地分析道,“如果秦香在管委會收到的郵包,是屈遠國偷偷寄來的,那就說明他的行動沒有受限。”
“吳濤可能脅迫他繼續幫自己辦事,但是不是挾持。沒有完全限制他的行動自由。”
戴軍聽完,朝身邊的人囑咐了兩句,電話那頭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他獨自一人走到了另外的房間。
“你的意思,現在還是要以屈遠國為突破口?”
“對。”陳平安心中微動,“這一次是因為李婷,屈遠國沒有暴露。戴書記,你不妨加派人手,大張旗鼓地在雲溪調查吳濤。”
“怎麼說?”
“反正現在吳濤已經躲起來了,找不到他。不如來個敲山震虎,暗度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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