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瀅在小廳裡陪那位坐了一會。
等鄧澤兩口子走了之後,其他包間裡的部分人,在徵得那位的同意後,挨個進來彙報。
沈瀅最後見到孟凡生進來,很是意外。
不過她和陳平安一樣,很快便反應過來這是那位的意思。
可以競爭,但是和諧還是主旋律。
尤其是在最後,鄧振華竟然主動提出讓孟辛去找鄧澤,說是年輕人在一起多交流。
她看了眼身邊的老者,威嚴地端坐在那裡,臉上一片溫和的笑容。
鄧振華和孟凡生交流時,老者全程一句話都沒說。
沈瀅一看這情況,知道面前的這幾個老傢伙早就達成了共識 ,心裡暗罵了句:無恥。
她乖巧地衝著旁邊的老者說了句:“我跟他們一起去吧,好幾個都是院子裡一起長大了,有日子沒見了。”
老者意味深長地看了沈瀅一眼,點了點頭。
沈瀅如蒙大赦,趕緊站起來向桌上的幾位長輩告了罪,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她著急出來,最擔心的是陳平安不知道鄧振華和孟凡生這兩隻老狐狸,已經在那位的授意下,達成了明面上的和解。
萬一他們見面後起了衝突,那位還在這裡,到時陳平安就被動了。
她也是過於多慮了,陳平安的性格本來就比同齡人沉穩,又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
他的心性甚至遠超那些在官場混了大半輩子的老傢伙們了。
沈瀅到陳平安跟前的時候,孟辛已經跟著那些人上了商務車。
透過車窗玻璃,看見沈瀅跟陳平安靠的那麼近,孟辛的心裡一陣煩躁,臨行前孟凡生的交待全拋在了腦後。
“X!”他咬著牙,暗罵了一句。
......
鄧澤安排的地方在奉承渾南區體育館附近的一處比較高階的私人會所,裡面的商K酒吧裝置一應俱全,和莊進的開元俱樂部差不多。只是少了高爾夫球場。
在過去的路上,沈瀅把孟凡生和鄧振華的態度跟陳平安描述了一遍。
這本就是陳平安意料之中的。賀家不可能無緣無故出面來調停,沒有高層的授意,孟凡生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只是沈瀅專程從那位身邊跑過來告訴他這個訊息,讓他心裡很溫暖。
這丫頭嘴上每次都對自己不依不饒的,真遇到事,最緊張自己的還是她。
沈瀅有些嘲諷地看向鄧澤:“你老頭就是個典型的叛徒!”
鄧澤一臉尷尬,他其實也對自家老頭子的做派有些不滿。只是那終究是自己的老子,有不滿也沒辦法。
陳平安拍了拍沈瀅:“別瞎說。咱們和孟家,不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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