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況敬明身邊的是奉城警備區政委,也是奉城市委唯一的戎裝常委。
陳平安增補奉城市委常委,況敬明在省裡是大力支援的,這點柳青下來後,都一一給他講過。
況敬明和沈家的關係,陳平安沒有過多打聽。沈老爺子也是戎裝出身,有些軍方背景自然很正常。
陳平安站在沈瀅旁邊,恭恭敬敬地跟況敬明打了個招呼。後者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陳平安,眼裡滿是欣賞:“老爺子看重的人,是不錯!”
他指了指身邊的人,笑呵呵地說道:“計勝利,奉城警備區政委。剛從軍科進修回來,你們應該還沒在班子裡碰過面吧。”
後者騰出右手,朝陳平安伸了過來:“陳書記,久仰大名。如今一見,著實是年輕。年輕有為啊。”
陳平安趕緊握住計勝利的手:“計政委,平安末學後進,資歷淺薄,全靠長輩們的扶持。年輕有為這幾個字,實在是不敢當。倒是您,這麼年輕,就執掌奉城區警備區,前途不可限量。”況敬明此次過來,雖然也是有意撮合二人認識一下,但更主要的目的還是來看望沈婕紓。
他笑著拍了拍陳平安的肩膀:“好了,你們倆就不要互相吹捧了,以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今天算是認識了,以後多多交流。婕紓呢?恢復的怎麼樣?我去看看她。”
能對沈婕紓如此的稱呼,陳平安知道這位況政委和沈家的交情必定不淺。趕緊側了身,和沈瀅把兩人迎進屋。
況敬明在客廳裡和沈婕紓沈瀅聊天,計勝利則是把陳平安拉到院子裡,兩人一人點了一根菸,在院子裡吞雲吐霧起來。
“說來也是緣分,這次在軍科一個半月的培訓班,和你的一個兄弟結識了,聊得還不錯。”
兄弟?陳平安撓頭想了半天,突然看向計勝利,哈哈大笑起來:“廖東海?”
看著後者預設的眼神,陳平安不禁有些感慨,算起來,和莊進廖東海這老哥倆,快一年沒見面了。
“廖哥能和計政委在一起培訓,他是不是進步了?”
計勝利不置可否,把手裡的菸頭按在旁邊的花盆裡:“我和他不是一個班,宿舍倒是在同一層樓。剛好他們班有一個我同期的戰友,經常過去聊天,這才認識了。不過我看他也是二毛四。”
那就是進步了,陳平安笑了笑,年初的時候跟催命一樣逼著新材料投產,看來是知道自己要進步了,在換崗位之前把新材料的訂單先落實了。
他掏出手機,給廖東海撥了過去。電話接通,陳平安透著股親熱,輕聲說道:“廖哥,進步了也不來個信,兄弟們給你慶祝下啊。”
電話那頭的廖東海聲音有些低沉:“有什麼好慶祝的,現在一屁股麻煩事。”
陳平安微微一愣,壓低了聲音:“怎麼了?”
“嗨,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不提也罷。你怎麼知道我調級了?”
“奉城的計政委和我在一起,正聊著你們在一起學習的事。”
說著,陳平安把電話遞給計勝利。
計勝利接過電話,笑著罵道:“老廖,怎麼著,到了湘省就不認戰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廖東海的語氣緩和了不少:“計政委,你怎麼和平安碰到一起了?”
“陪首長到陳書記家裡看望一個故友。”計勝利瞥了陳平安一眼,“你剛才說有麻煩,什麼情況?”
“還能是什麼,老專案翻舊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