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瀅,是我和陳平安共同的朋友。”
影片裡,張丹停頓了一下,輕輕擦掉眼角的淚水。
“更準確地說,沈家和陳家是幾十年的世交。平安的爺爺離世時,我在德國搶救室。是沈瀅陪著平安宋老人葉落歸根,也是她陪他熬過了最難受的那段時間。”
張丹對著鏡頭,聲音很輕,卻沒有半點猶豫。
“我離開國內之前,親口拜託過沈瀅。請她在我不在的時候,多照顧平安。”
“在我內心裡,其實更希望,沈瀅能成為平安的另一半。因為我知道,她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真正關心他的人。”
她說到這裡,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他從小沒有父母,爺爺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也在半年前離世。我不能陪在他身邊,難道連朋友照顧他,都要被你們說得這麼不堪嗎?”
影片下方的評論數量瘋狂上漲。
短十幾分鍾,轉發量便突破了十萬。
“如果陳平安真的這麼不堪,張丹怎麼會在病床上還要替他解釋?”
“那名大V為什麼把一個重病女人說成被丈夫拋棄?這不是吃人血饅頭嗎?”
影片最後,張丹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我只希望大家不要用我的病,去傷害兩個從未對不起我的人。”
“平安,瀅瀅,對不起。因為我,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
陳平安坐在辦公室裡,盯著已經黑下來的螢幕,一動不動。
過了許久,他才低下頭,抬手擋住了眼睛。
沈瀅站在辦公桌對面,眼圈通紅,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這個傻女人,身體都那樣了,還錄什麼影片。”
陳平安沒有接話,拿起手機給陳慧貞撥了過去。
“媽,丹丹現在怎麼樣?”
“情況還算穩定,恢復期。”陳慧貞嘆了口氣,“平安,她拍影片,我和你爸是支援的。”
陳平安閉上眼睛,聲音沙啞:“麻煩您照顧好她。”
電話結束通話後,沈瀅轉過身,悄擦掉了眼淚。
就在這時,鐵西區委宣傳部的一名工作人員敲門進來。
“沈部長,網上又出現了兩段影片,熱度漲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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