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書記，我是李佩涵。”
“聽說沈瀅同志要辭職？”
孟凡生沒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李佩涵看了一眼賈國棟：“我也是剛剛知道，正在核實情況。”
“為什麼辭職？”
“可能是近期網路輿情給她造成了比較大的壓力。”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佩涵同志，省委讓奉城市委妥善處理，不是讓你們把幹部處理掉。”
孟凡生的語氣並不嚴厲，可每個字都壓得李佩涵喘不過氣。
李佩涵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市裡只是準備對她進行正常的崗位交流。”
“正常交流？”孟凡生聲音冷了幾分：“從區委常委交流到市屬企業擔任副職，這是誰提出來的方案？”
李佩涵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孟書記，這只是專題會上的一個初步意見，還沒有提交常委會研究。”
“沒有形成決定最好。”
電話忽地被結束通話。
李佩涵握著話筒，半天沒有放下。
他怎麼也沒想到，訊息竟然這麼快就傳到了孟凡生耳朵裡。
“誰把訊息報到省裡的？”
李佩涵轉頭看向賈國棟。
賈國棟一臉的無辜：“李書記，我剛接到沈瀅電話，直接就到您這裡來了。”
打電話的自然是沈婕紓。
沈婕紓從保姆手裡接過手機，一共打了兩個電話，發了一條訊息。
第一個便直接撥給了省委書記孟凡生：“孟書記，我們家瀅瀅在遼省給您添麻煩了，這孩子不適合在官場發展，我們商量了一下，讓她辭職回家來，免得給幾位長輩添亂。”
第二個撥給了李健，語氣就隨意了許多：“李健，給你說一聲，瀅瀅辭職了，平安那邊，你多照拂。”
打完電話，她翻出鄧振華的號碼，發了一條訊息：老鄧，瀅瀅辭職了。
前後花了不到五分鐘，她沒有給孟凡生寒暄的機會，也沒有向李健解釋什麼。
放下電話，她冷哼了幾聲：“王八蛋，看你怎麼收場。”
李佩涵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抬頭看向賈國棟：“國棟同志，你聯絡下沈瀅，組織部出面去溝通下，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年輕人，說話做事容易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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