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巴特爾過來敬酒的幾人聞言皆是一愣。
連鞏副廳長都只坐了個次位,主位上這個樣貌不凡的人,來頭必定不小。
還沒給主位上的客人敬酒,就這麼走了,有些不禮貌吧。
這些人都是人精,巴特爾賴在這邊,必有蹊蹺。
這個包間的桌子本來就大,還空了不少位置,幾人厚著臉皮紛紛找位置坐了下來。
其中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端起酒杯,滿臉笑容地對著鞏義,聲音洪亮地開口道:“鞏廳長好不容易來翰寧,機會難得,我怎麼也得代表翰寧文旅局在您面前露露臉。鞏廳長,我再敬您一杯!”
說話的是翰寧市文旅局的副局長林友達。他這話說的滴水不漏,既捧了鞏義,又點明瞭自己的身份,還為自己留下來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就在林友達說話的同時,
似乎在陳平安表明:陳市長,這些人我不太熟,跟他們不是一路的,一會你要算賬,千萬別帶上我。
徐平平的這個小動作,自然沒能逃過陳平安的眼睛,但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身後根本沒有這個人。
整個包間裡,氣氛詭異地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巴特爾帶來的這群人,圍著鞏義和傅宇,喧鬧地敬酒、說笑,氣氛熱烈。
另一派,則是陳平安、沈瀅、丁榮華和巴圖這邊,安靜得可怕。
而這其中,最煎熬的莫過於巴圖。
他看著這群自作聰明的蠢貨,一個個跟沒頭蒼蠅似的,對著鞏義大獻殷勤,卻對真正的“大佛”陳平安視而不見。
他媽的,你們一個個是真瞎還是假瞎?給你們使了多少眼色,老子臉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陳平安這麼一個大活人你們都看不到?
但這事還真不怪後進來的巴特爾這些人。
陳平安坐的這個位置,實在是太隱蔽了。
誰能想到在這種場合,堂堂一個市長,能坐在那裡。
“美女,以前沒見過啊,剛到國豪上班吧?”巴特爾那略顯猥瑣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巴圖正打算出言提醒下這些人,你們的主官在這裡。
聽見巴特爾的這句話,頓時兩眼一黑,差點暈倒在當場。
看著巴特爾那張泛著油光的臉,和那隻蠢蠢欲動的手,丁榮華怒極反笑。
她帶著一絲玩味,轉頭盯著陳平安的眼睛,那眼神好像是再說:弟弟,你們翰寧的幹部,就這德性?
丁榮華的不動聲色,在已經喝得上頭的巴特爾看來,卻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默許。他手上的動作更大了,那隻肥膩的手掌,越過兩人之間的空隙,眼看就要觸碰到丁榮華身上那件勾勒出完美曲線的緊身絨衣。
“你的手要再敢向前半寸,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再也用不了它!”
一個陰冷的聲音,如同數九寒冬裡的冰錐,毫無徵兆地從丁榮華的另一側傳了過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刺骨的寒意,瞬間穿透了包間裡所有的喧囂。
。滯一齊齊作,來過了引吸音聲的來其如突這被都,人眾的酒敬回來嚷嚷吵吵,杯酒著端正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