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市長要到額市調研的通知很快下發到額市政府辦公室。
同時徐平平也給馬進偷偷打了個電話。
“平平,這個陳市長,多大年紀,是不是京都大學畢業的?”馬進和徐平平的私交極好,說話也就隨意了些。
“幹什麼?人還沒到,先找我探領導的底啊?”徐平平戲謔著回道。
“你忘了研三那年咱倆當學生教練,京都大學的‘明理杯’模擬法庭,他們校隊的優秀辯手有一個就叫陳平安,好像還是個大二的學弟。”
十幾年前的事,她又不是正式參賽隊員,徐平平早就沒了印象。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的了,我早就記不清了。不過陳市長好像真是京都大學畢業的。”市委組織部轉到市政府辦這邊的代市長的履歷檔案,徐平平在稽核的時候倒是有心留意過。
“我跟你說,我可是費勁了口舌才讓陳市長把調研第一站放在了額市。這麼年輕的正廳級領導,比我還小五、六歲,背景強大的可怕,你要把握住機會。”
意思傳達到,徐平平結束通話了電話。廖成武被陳市長選做司機的事,她要去機關事務局交待一下。
翰寧到額市一百多公里,部分背陰的路面可能還有殘冰,安全問題要著重叮囑一下。
......
晚宴的鬧劇第二天,沈瀅陪著丁榮華到酒店取回了自己的東西。刻意避開了傅宇,沒有和他見面。
接下來的幾天,傅宇給丁榮華打過無數個電話,換了好幾個號碼,都被她拒接拉黑。
“她現在在氣頭上,你打再多的電話也沒用。先放一放,把手上的事情辦完了,有大把的時間去哄。”巴圖端著一杯茶,推到傅宇面前。
後者皺著眉,心裡滿是厭惡。
宴請緝私局的人是他和巴圖一起策劃的,後面巴特爾那幾個人闖進來,他毫不知情。事後他才知道是巴圖故意給巴特爾透的訊息。
也正是這個蠢貨的闖入,才讓他苦心佈局一年多,裝孫子扮暖男,好不容易樹立的人設和在丁榮華那裡建立的那點信任,轟然崩塌。
長林基地的實驗資料,才是他的真正目標,現在全搞砸了。
巴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開口:“傅總,先把眼前的事辦了。丁總的事回頭再說。肖讓那個人油鹽不進,咱們的貨從臚濱出去,還是有風險的。”
傅宇捏著茶杯邊緣,強壓著把熱茶潑到巴圖臉上的衝動。
他說的沒錯,眼前這檔子事才是最緊要的。之前的尾礦混雜在石油焦裡面,這一兩年往外面運出去不少,靠的也是巴圖在本地的清關渠道。
可現在買主的胃口越來越大,尾礦的量要的多了,甚至還要一部分精礦。
五千噸精礦,就算他們從黑市上能收到這麼多貨,想要運出去還真有些難辦。
臚濱緝私局這個新來的副局長肖讓,搞不定他,一切都白談。
“通關就不是我考慮的事情了,我只負責對接買主。巴圖總在翰寧經營這麼多年,不至於這麼點事都搞不定吧。”傅宇輕笑了兩聲。
“這兩天有一百車貨出境,還是以前的渠道。朝克圖在負責押運,先讓他拿這批尾礦去試試水。我再去省裡走動走動,想想辦法。”巴圖不動聲色地看了傅宇一眼。
這個滑頭,錢不少拿,事一點都不辦。買家,收款,洗錢入境,每一個環節都牢牢被傅宇掌控著,離了他還真不行。
就算跟肖讓建立起關係,短時間內也不可能透過他打通出境通關的檢測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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