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愣愣地站在門外,大眼瞪著小眼。
良久,陳平安輕聲嘆了口氣:“算了,華姐心情不好,別跟她犟了,先回我房間。”
兩人在同一間房間睡覺,已經不是頭一次。不過那都是在陳平安喝醉的情況下,沈瀅去照顧他。
可現在兩人都是清醒狀態,饒是平時大大咧咧的沈瀅,到了這個時候,面上還有些抹不開。
其實她的心裡是有些小小的期待的。
陳平安這個木頭,嘴上雖然跟別人介紹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可兩人在一起,除了挽挽胳膊,牽牽手,一點親密的舉動都沒有。
她有時候都懷疑陳平安到底是不是男人。
但從這一點來說,沈瀅還真是冤枉了陳平安。
從奉城到翰寧,兩人朝夕相處這麼久,他怎麼可能沒有感覺。
特別是秦香出事,張丹生病之後,這近兩年,他幾乎沒有碰過女人。
陳平安是個正常的男人,沈瀅這丫頭,每次在家裡故意撩撥他,他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只是對於男女之情向來被動遲緩的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走出那一步。
回到房間,陳平安和往常一樣,開啟隨身攜帶的筆記型電腦。
接下來的行程,還有兩個旗縣要去。不過那已經不重要,鄂旗是徐平平工作多年的地方,把調研的地方定在那裡,本就有刻意安排她出面去搖旗吶喊的意思。只不過不便明說。
最後一站新右旗,烏力吉和馮長河都在那裡工作過,烏力吉上次給的那些牧區的資料,把新右旗的問題說的很詳實。那裡也不用過多耗費心神。
眼下最緊要的,是把市政府這邊的人事理順。
常務副市長的人選,省裡的意思應該是在人代會之前就定下來。
新增的副市長,要麼會放到臨時人代會上一併投票選出,或者由人大常委會直接任命。
這一切其實都要看陳平安這個代市長的態度,省裡權力制衡的最終結果,把他推在了風口浪尖上。
陳平安習慣性地摸了摸口袋。
卻聽見“啪”的一聲,一根點燃的香菸遞到了他的嘴邊。
他這才記起來,沈瀅這丫頭還在旁邊,連忙抬起頭,致以抱歉的微笑。
“對不起啊,想事情想的有些入神了。你趕緊去洗洗了早點睡。”陳平安指了指面前的兩張單人床。
還好招待所的條件一般,市裡給自己安排的也只是一間稍微大一點的標間,兩張單人床倒是能緩解下倆人的尷尬。
“是想事情還是想人?”沈瀅撅了撅嘴:“那個徐平平,恨不得貼到你身上來。以後我得看緊點兒。”
陳平安一愣,瞬間被氣笑了。他伸手拍了拍她的頭:“說什麼胡話。我算是看明白了,謠言都是從你們這些閒的沒事幹的女人嘴裡傳出來的。她多大我多大?”
說完,他又安慰似地補充了一句:“放心,你比她年輕比她漂亮,她沒機會。”
這最後一句話,聽的沈瀅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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