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在於,怎麼把馬進推上去?
現在這個局面,陳平安是不可能當這個推手的。
想到明天要去繆仁谷那裡,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心裡已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圖雅開著車到賓館門口接上陳平安和沈瀅,直接駛進了省委家屬院。
鄧澤昨天被繆仁谷帶著直接回了家,就住在省委家屬院。
陳平安和沈瀅進門時,他正一臉鬱悶地坐在沙發上抽菸。
陳平安一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早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他笑呵呵地走了過去:“怎麼?挨訓了吧?”
鄧澤抬了抬眼皮,有氣無力地說道:“繆叔叔給我家老頭告狀了,昨晚被他打電話教育了半個多小時。”
“怎麼,教育你還教育錯了?”繆仁谷黑著臉從書房走了出來,看臉上那重重的黑眼圈,顯然這一夜沒怎麼休息好。
陳平安上前和繆仁谷打著招呼,笑呵呵地打趣道:“領導,看您這模樣,倒像是您受了一夜的教育啊。”
繆仁谷白了他一眼,“你倒是心大。這種事,我不得好好想清楚,萬一要是有人故意設的局呢?”陳平安連忙上前把自己昨天的推理說了一遍。
繆仁谷聽完,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西北地區民風彪悍,朔北的治安情況本來就不算太好。這兩年經過省裡好幾次打黑除惡的行動,稍微有了些改觀。不過類似的案子也是時有發生。
“如果只是碰巧遇上了,就沒什麼問題。”繆仁谷坐到沙發上,看了鄧澤一眼:“你也別怪老領導教訓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說話做事還這麼不注意。你的身份又特殊,難免會有人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鄧澤在旁邊訕笑著沒有接話。
沈瀅見氣氛有些壓抑,笑著走上前把帶來的禮物放在茶几上:“繆書記,您就別唸叨他了。昨晚還算是有驚無險,沒出什麼大事。”
繆仁谷點了點頭,突然笑著說道:“楊省長在家裡,估計也是徹夜難眠。”
陳平安一愣,瞬間就想明白了過來,啞然失笑道:“這一招借力打力,用的妙。”
繆仁谷橫了他一眼:“什麼叫借力打力,我是提醒楊省長,要管好子女,別惹出什麼大事來。”
沈瀅伸出腳碰了碰鄧澤,抿嘴笑道:“看你攬的這點爛糟事,把你兄弟也連累了。”
她指的是楊超然,恐怕在楊德厚面前也沒少捱罵。
“瀚寧那邊的情況,現在摸得怎麼樣了?”繆仁谷話鋒一轉,切入了今天的正題,“上次說的人代會的問題,現在情況怎麼樣?”
陳平安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沉聲說道:“下去調研了幾個旗縣,做了部分工作,現在來看應該沒什麼問題。”
繆仁谷點了點頭:“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壓力,省裡絕對不會允許你說的那種情況發生。組織部的工作一直沒有離開翰寧,就是要確保人代會不出問題。”
他頓了頓,從兜裡摸出煙,扔給陳平安,沉聲說道:“佩涵在奉城沒辦起來的培訓班,被你拿到翰寧來了。”
陳平安笑呵呵地給繆仁谷點起了煙,這才緩緩坐下給自己點了一根。
繆仁谷接著說道:“你這手暗度陳倉玩的不錯,最近省裡聽到了很多下面對賀雲舟的負面反應。你小子,有點壞了啊。”
”。力些有會免難,手把一委市為作記書賀。腳痛的人些一到會總,毒療骨刮“:道說地聲不安平陳
”。見意的你下求徵要,次多了提導領位兩。選人的適合在都長省雲和記書方。論討會上要就期近部織組委省,缺空的長市副務常。面局的水死潭一寧翰轉扭你讓是就,去過放你把上織組。寒之日一非尺三凍冰“








